面颇有一种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的感觉。
此情此景,当与诗词歌赋为舞,当以朗朗读书声为乐,当以青春年华为画笔,当以志存高远执笔,画出这一副青春美好图。
《读书社》的成员听完演讲后,心潮澎湃,社员们互相邀请,前来湖边亭子,讨论刚刚仲浦先生的演讲。
而湖边亭子现在已经成了北大最为响亮的一个地方,便是因为其为先生们辩论之所,一句“湖边亭子见”,就可以道尽全部事实。
恰巧,今日的湖边亭子,在《读书社》成员前来之前,已经被旁人所占,这些旁人正是支持旧文化的学生。
与《读书社》成员的高谈阔论不同,支持旧文化的学生们,则是默默无语,冷眼旁观,心中一时郁结,尤其是听到了《读书社》大谈特谈的三大文学革命主义。
本就是青春冲动的年纪,于是,双方便发生了口舌,进而演化成一场争执。
幸好,学生们还算有理智,没有动手,只是言辞比较激烈,情绪有些激动。
“什么是贵族文学,什么是平民文学?”旧文学支持者吉宏质问道。
“普通人都能听懂的,则是平民学问;一小部分人才能懂的则是贵族文学!”《文学社》社长余心缓缓答道。
“难道文言听不懂么?与其说白话诗平民文学,倒不如说是下等文学!”吉宏针锋相对,又嘲讽道:
“给下等人看的懂的文学便是下等文学!”
“你胡说!”余光呵斥道,随即说道:“先生说过,文学的意义在于思想的传承,白话文学既是文学,便不存在下等一说。”
“所以鸳鸯蝴蝶派的情爱,不算下等文学?”
“那也是白话文学尝试的一种方式而已。况且也有《狂人之记》和《无言的战斗》之类的白话文学。”
“一个疯子的自述,另一本不过是从情爱上升到写实,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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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的领头人都在激烈的辩驳,很快就上升到了对两派代表性的人物进行批判。
“皖之先生,其文学素养不过如此,还是教他的国际关系吧。”有支持旧文学的学生道。
“文学素养高的凰坎教授,其私德有亏,更是不耻!”有支持新文学的学生道。
“风流才子配佳人,古来有之,何来的私德有亏?”
“封建恶习竟被如此歪曲,可见你心智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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