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傅斯文!”
这两个小青年正是后世有名的张桖良和冯庸,此时不过才16岁而已,脸上的青春痘疙瘩还没有完全消除。
张桖良这时候,本应该在东三省陆军讲武堂,从报纸上慕名得知了皖之先生国际关系课的大名。
少年人天性高,非要去上国际关系课,而且东北与皒国接壤,可以更多的了解老邻居。
但是进国际班要求比较高,一口中式英文的张桖良显然不够格,于是,就托他老子张雨亭找关系。
东北王张雨亭与冯德麟是拜把子兄弟,两家是世交,关系自然而然的延传到了下一代张桖良与冯庸身上。
恰巧这俩人又同一年出身,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扛过枪,一起打过炮,还一起挨过打,还同取字“汉卿”,感情是比亲兄弟还亲。
冯庸在首都陆军讲武堂上课,一听张桖良要去北大上学,立刻一通电话打给了张桖良,让其给一起安排下。
另外,冯庸也是皖之先生的小迷弟,从小生长在东北,其父又是身居高位,耳濡目染之下,对曰本的认识别一般人要清楚的多。
其父冯德麟时常说道:“曰本人不是个好东西,迟早要打一仗,”并且严令冯庸好好学习,长大为国效力。
因怕冯庸在东北贪图安逸,仗着家势,混成为一个二世祖,特把冯庸送到了首都陆军讲武堂学习。
在首都的学习的时间里,冯庸接触到了最新的学界知识,尤其是皖之先生所著的《r国威胁论》,被冯庸视为珍宝。
汤皖所写的一系列关于曰本的文章,冯庸都有收集起来,专门制成了一本文章大册子,空了就拿出来翻翻。
冯庸是一个典型的爱国青年,了解冯庸的一生,便会发现,爱国这两个字,始终为其不变的信念。
直至冯庸弥留之际也未曾更改,其遗嘱留有一条:“在美之子女不必通知,彼等现华夏人,亦不必知华夏人的事。”
因此,冯庸与张桖良来北大国际班上课,除了学习知识以外,冯庸更带有一丝虔诚的朝圣心理。
站在讲台上的汤皖,此时也是疑惑的,因为事先并没有收到通知,有插班生要来。
默默数了一下人数,刚好32人,也就是说,确定多了2人,看着与仲夏用中文交流,便不再去管了,反正是华夏人,
洋学生与新老师的第一次见面,自然是万变不离其宗的自我介绍开头了。
依着惯例,每个学生自我介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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