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钱玄带着期望,继续问道:
“适之啊,罗贯中先生可是给排了顺序的,我们三人何谓刘,何谓关,何谓张?”
“这.....”倒是难倒了胡氏直,毕竟文人好脸嘛,对这个还是比较在意的,一时顿挫,不禁求救似的看向了一旁默默看戏的仲浦先生。
“哈哈!!!”仲浦先生大笑,看着一脸窘迫的胡氏直,顿时起了考教的心思,继续添柴加火,道:
“适之之前有言,言及新文化,必定先言三位先生之大名,可是让我好一阵吃味,难道我沪市程仲浦不配拥有派面么?”
汤皖明白这是仲浦先生对胡氏直临场应变的考察,就没有去救场,而是端起了一杯凉茶,小口的品着,淡定的笑着。
胡氏直稍稍沉思一番后,便张口答道:
“仲浦先生之名不必去说,有目共睹,南有《新年轻》,北方有《星火》。”
“至于三位先生之于刘关张,德潜先生之于张,乃是秉性正值,脾气火爆,眼里容不得沙子。”
“是一言不合就喷人吧?”汤皖道。
“皖之,你怎么老是拆我台子,我钱玄为人正直是有目共识的!”钱玄自夸,又言:“那皖之呢?”
“皖之先生为人沉稳,之于刘!”胡氏直道。
“切。”钱玄心里不禁蜚语道:“那不是沉稳,那是苟!”
“豫才先生之于关,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刀锋所向,寒气逼人。”胡氏直道。
总而言之,这个回答算是勉强过关,也说明胡氏直至少是对新文化做过一些了解的,不是夸夸其谈之辈。
倒是钱玄对于自己排行老三始终心里不舒服,与汤皖和迅哥儿争辩了好一会儿,惹得一众笑声。
日头已经完全升了起来,即使起了一丝微风,也不免有些燥热,因为吹来的风也是热的。
然而,胡氏直今天穿的则是正装,估计是第一次见面,显得郑重一些。
何谓正装,便是一整套的西装领带加皮鞋,里面还有裹了一件小马甲。
而身穿长衫的汤皖等三人,倒是无所谓,即使感到炎热,不过是卸下几颗纽扣而已。
倒是正装不宜如此,免得不雅,这些话时常飘在上层人之中,大概是胡氏直于霉国久矣,还未习惯国内下层人的生活。
因此,只得顶着炎热,不停地流着汗,可惜了一身昂贵的正装,沾染了一身的汗渍,让人惋惜。
不过,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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