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直系的后起之秀吴佩孚,展现了过人的军事天赋,带剑书生正式登上了近代史的大舞台。
如此想来,又是一场绵绵不绝的南北拉扯战,若是指望他们去管华北的百万数目之多的难民,怕是母猪也会上树了。
但是眼看着百万难民流离失所,易子而食,汤皖扪心自问做不到,必须要做点什么了,郁结之下,脸上阴晴不定。
在内务总长王揖唐面前的几次碰壁,其中未尝没有启瑞给汤皖的警告之意,既然不加入“朋党”,那么就不要妄图从中得到帮助。
几件事事情的交错纵横之下,促使汤皖心中郁结不已,很艰难的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靠人不如靠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满桌子美味的食物,也渐渐失去了滋味,燥热的天气往往使人作出冲动的举动,但是汤皖此刻的脑子异常的清晰。
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后,汤皖蓦的于席间站起来,看向了草棚子外的炎炎夏日,渐渐的闭起了眼睛。
众人都被汤皖这一行为迷惑了,唯有迅哥儿和钱玄若有所思,示意大家安静,不要打扰。
依着往日这般情况,知道汤皖大概接下来要说些什么话,此时正在酝酿情绪。
片刻过后,汤皖睁开了双眼,眸子里多了一丝决然,喊道:
“诸位先生们,我们需要做些什么了,百万难民于前,他们颠沛流离,食不果腹,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我们既以决定要救首都城的难民,为什么不再迈出一步,去救整个华北的百万难民呢?”
“难道他们就不是我们的同胞了么?有些事情,我们应该要去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
“皖之,我们现在救济这么点难民就已经捉襟见肘了,疲于奔波,百万难民,我们如何能救得过来?”秋明先生从实际情况出发,问道。
“现在不是讨论能不能救,而是先确定要不要救,得先定下这个前提,再去商讨如何去救,我的提议大家讨论一下。”汤皖这一刻脑子异常清晰,在“主义”和“实际问题”之间,决定先从“主义”入手,统一战线。
又言:“因为这需要所有人齐心协力,共克时难,非我一人之力可比之。”
“要救!”钱玄第一个举手支持,附言道:“把这场旱灾当作一场战役,那么救济百万难免便是一场保卫战,我!钱玄!这辈子绝不赞同未战先怯!”
迅哥儿在口齿咀嚼间,未说一字,只是淡定的举起了手,表明了态度。
“豫才,你就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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