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帮了不起的人呐!”汤皖自言自语,又看向了湘灵,郑重说道:“你真了不起,谢谢!”
湘灵径直走上来,抱住了先生,没有说话,片刻之后,似是难过,道:
“我能做的也只能于此,但他们还有很多,很多.......”
十几万劳工,那么多人,分布在这片大陆上的各个地方,而湘灵只有一个人,却是无法顾及到所有人。
汤皖又想到,一战中,来自华夏的劳工不幸遇难的那么多,最终能被找到的却是寥寥无几。
可无论如何,说他们是为了金钱弄丢了性命也罢,但至少他们的姓名,应该被记录下来,全当是对亡灵的祭奠而已。
所以,汤皖准备尽自己之力,来做点什么,或许后世的华夏劳工遇难者名单上会多几个名字,会多出几件关于他们的事迹。
即使,历史的洪流注定会将他们这批人淹没掉,后人不也会想起他们,但至少证明,有这样一批华夏人,他们存在过,他们来过,后来他们被弄丢了......
夜已深,大炮的轰鸣声停止了,但是星空依旧繁星点点,温润的夜风还在继续吹拂。
湘灵忽然说道:
“先生,我们要个孩子吧!”
“好!”汤皖没有犹豫,把湘灵揽入怀中.......
........
这几日,汤皖一直在思索如何让更多的人,加入到湘灵的这份工作中来,却是一直没个头绪。
然而,一个洋人的到来,却是提醒了汤皖,这件事或许真的有办法能办到。
这个洋人叫萨维奇,湘灵是这么翻译的,是珐国巴黎高等政治学校政治学院院长,看到了《泰晤士报》,知道了汤皖人在珐国的消息。
年初的时候,皒国二月大事件爆发的时候,汤皖收到了许多世界知名大学的演讲邀请,其中就有巴黎高等政治学校。
不过,此时的巴黎高等政治学校名声还不显,毕竟排在他前头的还有十三尊大家伙,只不过等到了二战之后,这所学校就要迎来它的辉煌期。
而它在新世纪的名字叫巴黎政治学院,二战之后的珐国总统大多出自此学校,汤皖来之前,现任法国总统小马就是其中之一。
说起巴黎高等政治学校,倒是与华夏有些不痛不痒的关系,据说北大隔壁园子里的老陈就曾在这里读过书。
现如今,华夏北大是全世界第一个设立国际关系课程的大学,原有历史中,得要等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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