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曾先生便想通过好友齐占山这层关系,邀请梅兰芳先生行义演募捐,通过梅先生,再号召其他戏剧名家比如韩世昌、姜妙香等。
恰巧,在俩人相商之际,李石曾先生收到了孑民先生,从首都发来的加急电文,打开一看,顿时喜笑颜开。
段子均先生正疑惑,接过电文一看,喜上心头,大呼道:
“石僧,成了,成了,不用担心了。”
“哈哈......”李石曾先生抹抹八字胡,拍了拍大腿上的灰尘,道:
“子均,走,现在就去首都,拜会拜会。”
“现在?”段子均先生指了指天上,意思是马上就天黑了,再说现在也没车去保定了。
“不如,明天去吧,我好有时间去买一些礼品,哪有初次上门,空手的。”
可是,李石曾先生正如久旱逢甘霖,岂能坐的住,便说道:
“皖之先生这个人,素来风评极好,为人正直,贵重礼品怕是不会收的。”
再说都这会了,一穷二白的,俩人哪还有钱买贵重礼品赠人,李石曾先生稍稍一沉思后,又言:
“孑民兄说皖之先生为了这8w大洋,可是吃了不少的亏,正在家休息,与其带一些礼品,不如带高阳特产麻山药,健脾补肺、益胃补肾,正适合皖之先生食之。”
段子均先生闻言后,顿觉得有道理,二话不说,去了村里老乡家,逛了一圈,搜罗了一大袋高阳麻山药。
俩人当即背着麻山药,连夜就往首都赶,一路风尘仆仆,到了第二日下午,才堪堪到了首都。
一夜未睡,舟车劳顿,却是余兴不减,为了省钱,步行前往东交民巷。
经过了昨日一整天的修养,汤皖浑身感觉好多了,呼吸顺畅了不少不说,连带着身子都轻松的不少。
恰逢秋日作美,吃过了午饭后,便躺在院里的躺椅上,一边品着茶,一边端着一本书再看。
听见门被敲响,放下书,前去开门,但见俩个儒雅之人,身着长衫,蓬头垢面,其中一人,身背一个粗麻布袋,沉甸甸的,不下几十斤之重。
“两位先生,找谁?”汤皖问道。
“我叫李石曾,他是段子均,我们找皖之先生。”李石曾先生此时疲态尽显,满面倦容。
“呀!,我就是。”汤皖惊呼,连连邀请两位先生入内,喜道:“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得要过几天呢。”
李石曾先生步入院中,细微一打量,一个草棚子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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