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我前几年回来,这两旁的村子,都还住了不少人,如今怎么没了人?都上哪儿去了?”迅哥儿杵着眉,疑问道。
艄公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道:“先生怕是许久未回了吧?”
迅哥儿点头道:“差不多三年多了!”
艄公继续无奈的笑道:“这几年日子不好过,税收多了不少,卖个粮也要交税,收成却不见涨,再加上老天爷偶尔撂个挑子,有家业的还能撑着,其他的就只能去别地找活路了,怨不得人。”
“去年的华北大旱,这里可受了影响?”
艄公又龇着嘴笑,蓦的问道:“先生可是本地人?”
迅哥儿点头道:“是啊!”
艄公大概是笑迅哥儿怎么连自己老家也不熟悉了,只好说道:“我们这儿没有旱灾,不过大雨大风天是常有的事。”
大概是对迅哥儿本地人的身份有些怀疑,又多了一句嘴,道:“先生是老台门哪家的?”
“鲁家!”
“啊!”艄公先是一阵惊喜,赶忙细问道:“可是鲁府的大先生?”
迅哥儿笑了笑,点了点头。
“真是大先生啊!”艄公止住了手里的船桨,不由得细细打量了一顿迅哥儿,露出了熏黄的牙花子,道:“大先生与皖之先生几人,在首都办的学校,老家有不少的年轻人去了呢!”
“是嘛!”迅哥儿倒是头一回听说,毕竟这都快一年的时间了,与李石曾先生一头冲进了青霉素的世界,留法预备学校基本都是秋明先生和黄揽管理,对那边的事情知道的少。
艄公又重新摇起了船桨,如数家珍说道:“我们都是从报纸上听人说来的,大先生与皖之先生等几位先生,在首都办了一个学校,说是将来要送学校里的学生去外国留学呢,真是了不得的事情,老家的年轻人听到了,有不少都去了首都,约莫十几个呢!”
艄公很是热情,这一路给三年未归的迅哥儿,介绍了家乡的种种变化,说起北大校长孑民先生与迅哥儿时,会露出自豪的神情,说起家乡凋僻,又难免露出几分苦涩......
迅哥儿静静的听着艄公说了一路,傍晚的时候,终于是到了老台门的码头,用整块的条形大石垒成的台阶,倒是与印象中的如出一辙,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就没了印象里的热闹劲。
落日余晖下的家乡,莫名的会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迅哥儿踏上了码头,拎着一个箱子,缓慢步入了那条熟悉的归家路,走过了一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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