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他这一辈子生是华夏人,死是华夏鬼,带他回家吧。”
次日,官方发布了汤皖在欧洲被刺杀的消息,一时间,举国哀悼,而迅哥儿和钱玄已经踏上了接汤皖回家的旅途。
这个夜晚,对于湘灵来说,无疑是残酷的,酒店的房间里,安静的可怕,湘灵独自一人,孤寂的坐在了先生平常坐的椅子上。
桌子上,有一支钢笔,几本书,一只水杯,还有几张先生的手稿,湘灵仔细的看着手稿上的文字,渐渐的,手稿上的字变得模糊了。
湘灵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坚强,要坚强,不要哭,但湘灵只要一抬头,仿佛就能看见先生正站在房里的某个角落。
那种巨大的刺心的痛,差点让湘灵窒息,脑海里,关于先生所有的画面,都在一幕幕,不断的交替上演,湘灵知道自己抵御不住了,于是,桌面很快就被泪水染湿了。
“呜呜......”湘灵伏在桌上,悲痛的惨哭,即使捂住嘴巴的手指已经泛白,可依旧无法阻止哭声从指缝间溜出去。
许久之后,湘灵停止了哭泣,努力的仰起走,泪眼模糊间,仿佛看到了先生就站在书桌前,微笑着张开了怀抱。
湘灵知道先生不在了,这不过是幻觉,但眼前的先生是那么的真实啊,湘灵擦了餐眼角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缓缓走向先生的怀抱。
片刻之后,湘灵蓦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道:“先生,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将霄尧抚养长大。”
湘灵缓缓打开了门,请守候在门外的顾维钧先生和不断自责的李玉林进来,行礼道:
“顾先生,我想麻烦您一件事。”
顾维钧先生伸手示意道:“湘灵女士,请说!”
湘灵条理清楚的说道:“我丈夫已经去世,但凶手依旧逍遥法外,我想请顾先生向珐方提出交涉,抓捕凶手,还我丈夫一个公道。”
顾维钧先生当即应道:“请湘灵女士放心,这是分内之事,还请节哀。”
湘灵目光坚定,道:“谢谢顾先生!”
顾维钧先生走了,李玉林从怀中取出那条项链,抱歉道:“湘灵女士,对不起,我们......我们......”
湘灵的目光在那条项链上徘徊许久,那种无处躲藏的心痛再度袭来,让湘灵不禁恍惚了,撇过头去不再看,说道:“先生送我的项链,我早已戴在了心里,这条项链就让它去完成他的使命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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