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几个支脉。
这几个支脉各有特色,也算是将侠拳发扬光大,比如吴肇钟,发挥了侠拳的鹤形,分出了个白鹤派,蔡懿恭则向海外发展,又叫喇嘛派。
而王伦这一脉,最得意的弟子便是邓*,他们将侠拳的刚烈威猛发挥到淋漓尽致,长桥大马,大开大合,但又从细处改良,长短结合,刚柔并济,江湖人送了个“棉里针”的美誉。
适才邓镇海只是出了一招,吕胜无便看出他的渊源,如此精准地叫出他的身份家世,邓镇海又如何能不惊骇!
“既然知道我是邓家的人,手脚就老实些,莫要再往前走了!”
邓镇海虽说心中惊骇,但到底是个硬气的人,捏了捏拳头,那两个铁扣是咔咔直响。
然而吕胜无却仍旧视若无睹,只是冷眼说了一句:“你再阻阻拦拦,老道我可要杀人了!”
吕胜无是极其心狠手辣的人,他说要杀人,那便果真是要杀人的!
非但陈沐很清楚这一点,邓镇海也如同遭受追捕的野兽一般,从本能深处,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陈沐可不想吕胜无杀了邓镇海,当即走到前头来,拦住了邓镇海,劝着说。
“邓老哥,我们是来找林宗师说事的,并无恶意,即便老天师与宗师有什么过节,难道你信不过宗师的武功?”
邓镇海又岂会怀疑林福成的武功造诣,只是林福成近两年极其消极厌世,有些人来挑衅,林福成宁可硬挨几拳,也不愿与人动手。
这老道如此凶猛,若是来挑战的,只怕林宗师也是凶险!
念及此处,邓镇海一把推开了陈沐,咬牙道:“我追随宗师也有好些年了,宗师已经退隐江湖,你们又何必再来打扰,我是不会让你们过去的,有本事就来杀了我啊!”
陈沐闻言,心头也是一紧:“坏了!”
这心思才刚刚冒头,吕胜无已经返身而来,速度也是快到难以想象,邓镇海的反应也不慢,可刚刚举起拳头,吕胜无已经捏住了他的咽喉!
脖颈被捏住,邓镇海运不了功,气血无法游走,整张脸都憋红了,双眸怒睁,面目也是极其狰狞!
“他就是这么个人,你若真杀了他,怕是成不了事了。”
陈沐赶忙拍了拍吕胜无的手臂,只怕这老道真个儿把邓镇海给杀了。
吕胜无看了看陈沐,终究是将邓镇海又丢到了田里,掸了掸道袍,慢悠悠地往瓦房那边走。
邓镇海颓废地坐在田地里,也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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