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已经太高了帽檐,朝他露出调皮的笑容来。
普鲁士敦自是欢喜非常,但很快就凝住了笑容,警惕地扫视了一周,放下了家生,朝陈沐道:“你是个虔诚的人,跟我进来,我有话要对你宣讲。”
陈沐也是配合,当即跟着走进了教堂里头。
“陈,你还活着!”普鲁士敦也是谨慎,将陈沐拖到了忏悔室的转角里头,才惊喜地抓着陈沐的双肩。
“我圣经没读好,还没资格当我主的仆人,天堂里还没有我的位置,哪里舍得死……”
陈沐也是胡乱开玩笑,但普鲁士敦却没有责备,而是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停止了笑声,朝陈沐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陈沐嘿嘿一笑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你可是我的老师,我只是想念你而已,另外,是来感谢你收容了那些逃难者。”
收容逃难者,对于其他人,或许有些犹豫,但普鲁士敦是虔诚的传教士,是博爱的信徒,从没有把这个当成自己的功绩,自是不会在乎。
他看着陈沐道:“想念可以放在心里,隔离再远也不急一时,只有问题出现,人们才会迫切想要解决,在我面前,你可以坦诚一些的。”
陈沐也不再嬉皮笑脸,朝普鲁士敦道:“老师说得对,我确实有事要请求您的帮助。”
虽然与普鲁士敦已经是旧识,但陈沐打从一开始,就与普鲁士敦相处得不是很愉快,也是往来了很长时间,才接纳了这个老头子,但说话的习惯和语气并没有因此而变好太多。
普鲁士敦也明白:“你可很少这么客气的,想来问题还不小,不过有些话,我必须提前说出来。”
“你炸了我们的战舰,严格来说,你也是我的敌人,我是可以不帮你的。”
陈沐也皱起眉头来:“我不是你的敌人,你是教士,是信徒,贪婪,暴力,战争,魔鬼,才是敌人,宗教是没有国界的,又哪来的你们我们?”
普鲁士敦摇了摇头:“宗教是没有国界,但教士有国籍,我是法兰西的传教士,为我们国家的利益着想,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吧?”
陈沐也摇头,辩争道:“那说明您的觉悟还不够高,难道我们就不是吾主的子民?”
“该隐和亚伯是一对兄弟,该隐嫉妒亚伯的祭祀被上帝选用,而用石头砸死了亚伯,该隐不也受到了上帝的惩罚吗?”
“同样是上帝的子民,从你们的宗教来说,清国人与法兰西人,就是兄弟,法兰西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