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在挣扎,估摸着这药对她确有奇效吧。
陈沐心中也是愧疚:“若没有我,你也不至落到这等地步,若果真能救回你的五指,我喝了便是。”
如此一说,陈沐又举起了那瓶子,今次倒是轮到吕胜无开口了。
“浑小子,你可不能喝!”
魏姑芷也急了:“老杂毛,人家年轻人的事,你瞎搅局又是为了甚么!”
“年轻人的事?”陈沐也是一头雾水,这怎么就跟年轻人扯上关系了?
吕胜无也忍不住,朝魏姑芷道:“你若只是为了给红莲治伤,老道自是不会阻拦,这小小毒性,老道还不放在心上,可你夹带私货,未免太不厚道!”
“夹带私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沐总算是听出来了,只怕这绝不仅仅是治伤药这么简单了!
吕胜无走到前头来,朝陈沐道:“此花名独摇,白花者易寻,红花却难得,湘西苗女或草鬼婆得之,便以血肉培植,三月开花,艳丽无比,采摘花朵以炼蛊,十年方成,花蛊之中最恶!”
“此蛊种于钟情男子身上,便不得思情欲,否则蛊虫啃噬人心,痛楚难忍,每思一次,心痛更甚一分,唯有见到下蛊之女,方可解除,若无法朝夕相处,九十九日之后,心痛至死!”
“以命饲蛊,以蛊养情,这便是凶名赫赫的*!”
“甚么?*?!!!”陈沐也是惊怒万分,没想到魏姑芷竟会利用自己对红莲的关心,夹带了这么恶毒的私货!
若果真吃了这*,他便只能与红莲朝夕相伴,往后也不得再思想其他女子,否则便会心痛欲绝!
“他说的可是真的?”陈沐朝红莲问道,又转头怒视魏姑芷。
这*是用红莲的血肉饲养了十年才成的,她没道理不清楚,或许正是知道,所以才来阻止的。
魏姑芷却一脸无所谓,朝陈沐道:“这老杂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会挑拨罢了!”
“圣母冰清玉洁,必须从一而终,早初给她炼蛊,也是不想有男人辜负她,可如今却不是为了这个。”
“老婆子我虽然接驳了她的断指,但断骨难愈,生长极其缓慢,又不得乱动,全靠蛊虫从中维系,皮肉愈合之后,便没法子再饲养蛊虫,若不想方设法,蛊虫萎靡之后,五指同样是要坏死的!”
“虽然不知道你修炼了什么内功,但你阳气十足,比寻常男子还要更旺盛百倍,最是适合饲养蛊虫,但人的血种各异,若用你的血,就必须与圣母的血种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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