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所以,便不想文韬走她的老路。
可是,这毕竟是文国公府的家事,文韬上有父母长辈,下有兄弟姐妹,又哪里轮得到她做主评判呢?
就算她有这个心,文家长辈也得能听才行啊。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向来如此,可不是谁都像她这样,有过亲身教训,知道“趋吉避凶”。
正当安笙苦思之际,又听文韬说:“我今日约你出来,就是,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的,我,现下话已说完,我,我家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说罢,也不待安笙反应,文韬侧身便走。
安笙张口欲拦,却见文韬已经出了堂厅,拉上听风快步走了。
隔了片刻,苏远跟青葙走了进来,二人齐齐看安笙。
“怎么了?”安笙被他们的目光弄得莫名其妙。
苏远跟青葙见她这样,互相对视一眼,齐齐摇头,说:“没什么。”
方才他们都在外面,屋内二人说了什么,虽未听清,但是见文韬方才离去的模样,也知道,这二人怕是没达成共识。
不管怎么说,这是安笙跟文韬自己的事情。
该怎么着,自有他们自己解决。
况且这种事,总不好外人来插嘴。
看安笙这个反应,文韬怕是并没有将话挑明了。
既然他自己没说,苏远跟青葙又怎好多嘴。
于是,二人对视一眼之后,默契地决定什么都不说。
安笙虽觉得他们俩有些奇怪,但是也来不及去想。
吕婆子还在外头呢,再不出去,怕是要露馅了。
苏远显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了,对安笙道:“你还是先出去吧,跟着你的那个婆子,虽吃了我准备的泻药,但毕竟不能一直不出来,她出来若见你来了后面,必要疑心,回去你又是诸多麻烦。”
“我知道。”安笙点点头,跟着苏远去了前头。
刚坐下没一会儿,吕婆子便被双喜搀扶着,有气无力地回来了。
安笙见她这样,虽有几分过意不去,但却并不后悔自己的做法。
她若是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了。
吕婆子背着她,将她的行踪透露给徐氏跟方氏,以此来换取好处,她若还是心软下不去手,才真是给自己找麻烦呢。
心中这般想着,安笙还是关切地站了起来,询问道:“吕妈妈,你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二小姐,奴婢,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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