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氏听到这里,面上果真闪过犹豫和不喜,又再接再励道:“虽然奴婢知道,老夫人高风亮节,不在意这些虚名,可是外面人却不懂这些!老夫人为侯府鞠躬尽瘁,思虑周到,不顾自己的病体,也要为侯府筹谋,这份心,这份情,却不该叫别人看不见啊。”
徐氏听到这里,心里果真有了些想法,但是,似乎还有些犹豫,又或者一时没有想到关窍,遂问盼夏,“那依你之见,这事该怎么办呢?”
盼夏说的事,还真就让她犯了合计。
她做这些,一来真是为了侯府,可这二来么,自然也有替自己全脸面的原因。
若是这两点目的达不到,那她费这么些劲,干什么?
难道像盼夏说的那样,替安笙做嫁衣吗?
这可不行。
盼夏见徐氏顺着自己想的问出来了,不由暗喜。
她控制着自己的面目表情,不许自己露出窃喜神色,而是眉心轻蹙,一副很为徐氏打算担忧的模样。
“老夫人,您是侯府真正的当家人,掌舵者,侯府离了您,是万万不行的。”先将徐氏推上一个高度,徐氏最喜欢听这些话了。
等到听了这溢美之词,徐氏一高兴,对自己的话,就更能听得进去了。
盼夏伺候徐氏已久,对徐氏不可谓不了解。
果然,徐氏表现得十分中意盼夏这些话,并示意她继续。
盼夏得了徐氏示意,忙又接着道:“顾家需要您这样英明的领导者,带领顾家再攀高峰,所以,必须得让众人的焦点,从二小姐身上,转移到您这来。”
顾家再攀高峰,是徐氏一直以来的心愿,一提到这个,徐氏准保重视。
“可是,药是那丫头求来的,这一点,我总不能改变,就算我不顾忌那丫头,也得顾忌普云大师啊。”徐氏可不认为,普云大师会由着她们歪曲事实。
盼夏轻轻嗳了一声,又道:“这是明摆着的事,哪能瞎说?奴婢的意思是,咱们要在二小姐求来药品之后,做些准备才行。”
“哦,怎么做?”徐氏一听盼夏这话,便知道这丫头有主意,遂赶紧问道。
盼夏闻言,抿唇笑了一下,然后道:“普云大师赐药,一则是看二小姐的面子,可二则,也有老夫人的面子嘛,难道老夫人不筹谋安排,二小姐会想起向大师求药吗?只要将老夫人是如何费心跟二小姐言明道理,教她一心向善,求得大师亲手所制之药的事情,叫大家都知道,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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