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时间。”
那妇人听林氏这样说,心里也安定了一些,忙叩首道谢,“多谢夫人小姐,今日若不是夫人小姐心善,福哥儿只怕就......”
他们夫妻顶着风雪带孩子进城瞧病,可到了城门处却连城门都进不去,守城的兵士虽说没有太过为难,但终究冷硬不近人情,看孩子病的严重也半分不肯通融,一旁等着进城的贵人们也都是冷漠待之,那像是这一家人这般,主动伸出援手。
世人都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她虽未读过书,也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是这点儿理儿,还是通的。
林氏倒是没防备妇人行此大礼,待要去拦,已是晚了,到底受了一礼,忙将人扶起来。
“夫人客气了,这孩子病了,我们不知道便罢了,既知道了,自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你也别急,先叫我家这孩子瞧瞧,等待会儿入了成,我再安排人送你们去京里最好的医馆瞧瞧,也好叫你们放心。”林氏双手扶起那妇人,言语间不乏真挚流露。
那妇人泪水连连,不停地跟林氏和安笙道谢。
安笙顾着孩子,倒是没心思跟妇人寒暄,只含糊应了几声。
她出门在外,不可能自备着医药箱,所以眼下也没有趁手的用具可用,好在林氏顾着她体弱,怕她出门在外身子不适,所以在马车里也备了常用的医药箱,安笙问扶冬取了医药箱,打开一看,看见一副小针包,顿时松了口气。
有银针就好,她最拿手的,那是针灸之术,虽说给小孩子针灸更难了些,但这孩子眼下情状,没有比针灸更快更好的治疗方法了。
林氏见安笙拿针出来,就知道她要做什么,忙叫扶冬去帮忙。
有扶冬和青葙帮忙,安笙做起准备工作倒是不难,但是,眼下这孩子哭闹不休,安笙却不好下针,倘或扎错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安笙视线扫了一圈,觉得只他们几个怕是难以制住哭闹的孩子,想了想,便跟林氏说:“伯母,可否叫世子和文少爷进来帮忙,这孩子闹得厉害,我要下针,制不住他可不行。”
林氏一听这话,忙唤陆铮和陆文,叫她们进来帮忙。
而此刻马车外面,早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前头城门口堵塞,一时间通不过去,大家等的心焦气躁,这会儿见得陆家马车里来了这样一对夫妻和一个生了病的孩子,都十分好奇,虽忌惮陆家权势不敢贸然来打听,但是也都凑在附近看热闹。
很多人就是这样,事不关己,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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