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佳敏和赵蔚的事情了,所以话还没说那么直白。
倒也不是她故意瞒着安笙不说,实在是想着如果陆佳敏没做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这种有伤风化的事,就不跟安笙一个小姑娘说了,没的污了安笙的耳朵。
哪知道安笙方才已经从陆铮那里知道内情了,所以啊,林氏这番苦心,可算是没用了。
郑氏见林氏叫安笙来给陆佳敏诊脉,其实还有些不愿意,但到底也没别的法子,因而只能由着安笙坐下诊脉了。
不过,在安笙给陆佳敏诊脉的期间,她却是瞪着眼睛,不错珠地紧盯着安笙,好像生怕安笙做什么危害她宝贝闺女的事情似的!
安笙诊脉的时候,内室里很安静,一丝人声不闻。
别看郑氏盯安笙盯得紧,但心里其实也很紧张,就怕安笙待会儿说了什么叫她接受不了的结果。
但俗话说得好,怕什么偏就来什么,郑氏见安笙脸色越来越沉,心里便咯噔了一声,暗叫不好。
安笙收回手,转头看向林氏和郑氏,有些欲言又止。
郑氏见状,不由后退了一步,死死地捏紧了拳头,方才止住脚步。
林氏见安笙这般反应,也知道只怕要不好,见安笙欲言又止,便道:“不管什么结果,你只管说就是,伯母既请你来,自是信得过你的,就算有人不信你,也有伯母呢,谁不信你便只管叫她去找别人来看好了。”
这话说的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郑氏当即便要发作,但视线转到安笙脸上,到底还是没闹,左右思量一番,竟也对安笙道:“你说吧,到底看出什么来了?”
别看她问话的时候还算镇定,但心里实际上早已经七上八下,担心得厉害。
如果......如果真是最坏的结果的话,她......
一想到那个最坏的可能,郑氏的心便不由地揪紧了。
安笙确实犹豫,不大想将自己诊出来的结果说出来,因为这个结果实在太差,注定为大家所不喜。
但为了陆铮和林氏,她又不能置身事外,所以,便只能据实以告了。
“陆小姐的脉象虽弱,不易察觉,但仍能感觉出圆滑如按滚珠,简单说来,也就是喜脉。”
喜脉,世家夫人们自然不会觉得陌生,任是哪个生养过的妇人都能听明白意味着什么。
按说,诊出喜脉该是件叫人高兴的事,可眼下......只怕谁也笑不出来。
郑氏原本就强撑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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