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受着,何况事实并非如此。”
薛婉君如遭重击,恍然明白过来,她从未入过皇帝的眼,无论她爱的是权力地位还是皇帝这个人,对皇帝都无关紧要,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不过是因为她不是皇帝愿意宠着的人罢了。
明白这个事后,她弯下腰悲哀的捧腹大笑,一边流泪一边笑,笑着笑着跪倒在地,她真是个笑话,哈哈哈……
皇帝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道:“今日,朕看在先太皇太后的面上,来见你最后一面,前尘往事已了。你跟了朕十多年,虽有大罪却也不能抹杀你的功绩,朕知你在意什么,自会成全你身后哀荣,不会让你失了体面,这是朕最后能为你做的。”
话毕,皇帝抬步走出大殿门口,门外有两个恭敬垂首的老太监在等候,其中一个捧着托盘,托盘上有三尺白绫,另一个的托盘上有鸩酒一壶。
殿内的薛婉君蓦然停止大笑,双目无神,忽而唇边浮起嘲讽恶毒的笑容,对着即将离去的人高声道:“万岁爷可喜欢臣妾的大礼?”
皇帝脚步顿了顿,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事到如今,薛婉君依旧不知悔改,还惦记着那些阴谋诡计,可悲可叹。
他头也不回,冷酷地道:“甚悦之,齐嬷嬷无碍,宫中无碍,若非是你,朕也不能如此轻易便将你和你父亲的死士忠仆一网打尽。”
说完大步离去,再也不曾回头。
薛婉君不敢置信道:“什么意思?怎么会?不可能!”
她制定的万无一失之策,即便后宫无事,但齐嬷嬷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难道是还没发作?
除非……
薛婉君瞪大凤目,一瞬明白过来,状若厉鬼地尖叫道:“彩琴,你这贱人!”
华庆殿内响起凌厉不甘的叫声。
夜幕降临,北风萧瑟吹起。
皇帝心中久久无法平静,他迈步在宫道之中,张庆等人远远坠在身后。
宫灯已点,华灯初上,宫道上血迹、灼烧的痕迹已是被清理干净,却还残留着一丝冰冻过后的血腥味,这些都是薛婉君安插在各宫主子身边的人弄出的动静。
皇帝想起十余年前刚入东宫那个明艳的女子,还不曾有这般的疯狂狠毒,每每望向他时,眼底都带有一丝爱慕,那时的他还有几分期盼。
得知薛婉君怀孕时,皇帝有过顾忌,但更多的是对新生命的期盼,他在前朝殚精竭虑地平衡朝堂,遏制各方野心,每走一步都束手束脚万分艰难,只希望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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