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表现出什么，实际上是处于即将失控的边缘。
包括早上的发泄也是一样，在掩饰或者说是发泄内心的恐惧。
……
“砰…砰…砰…砰…”
一声声惊心的打击声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四名保镖也只是冷冷的看着，没有去也不想去阻止林艺卯的动作。
哪怕这位老板手持木棍的手已经渗出鲜血，哪怕这位老板已经气喘吁吁。
哪怕…那两人已经反复昏迷而后被打醒了数次……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
终于，伏特加忍不住对着身边的五粮液道：“诶，要不要跟老板说一下，把塞住他们嘴的东西拿掉？”
“或许他们早就想招了呢？”
五粮液：……
“让老板打吧。”茅台在一边冷眼道。
“哦。”伏特加耸了耸肩。
其实即便是打死了，只要老板肯付点钱，他们也能帮忙处理。
尤其是在这个自杀率高居世界之首的国家，要弄失踪几个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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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老板能能跟她一个Kiss，她伏特加也不介意免费帮老板处理任何事情！
是免费处理任何事情哦！
……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中的棍子也不知道挥动了多少下。
“卡！”
棍子终于承受不住，断了。
林艺卯的思维也随着这“卡”的一声，被拉回了现实。
入目的是满地鲜血，两个人如同两块破布一般倒在地上。
什么不打头不打脸？
失去理智之后，林艺卯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只野兽。
脑海里仅剩下本能的——挥动手中的木棍。
血肉模湖。
整个房间彷佛只剩下林艺卯喘的粗气声。
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血水沿着林艺卯的脸颊滑落。
他的手已经麻木，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手丢下那早已被鲜血染红的半截木棍。
“我…杀人了？”
他内心剧烈震动，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脸上惊恐的表情。
“我……我杀人了？”
他看着自己鲜红，粘稠的双手……
又看向地面上两个毫无生命体征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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