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六七岁大小的小孩,也跟大人一般,轻手轻脚,屏气凝神,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每个人肩上,挂着一个简单的包裹,轻车熟路地和门口的人接上了头。
门口的人显然很是熟悉夜里巡逻的官兵的路线。
他带着众人在城中小路左拐右拐,很快穿过普山县,在一个偏僻的小码头上了船。
船夫也不吭声,接上了人,熟练地一摆浆——
船头缓缓划开水面,往前驶去。
普山县守卫虽然严格,无奈水路四通八达,官兵巡逻,也难以把所有的水路都管住。
车马行又是整日里在外跑的,对于各路门道最为熟悉。
他们掌握一条狭窄的水道,能够人不知鬼不觉地绕过城门。
出了普山县,汇入大江大河,河道纵横交错,水网密布,他们就安全了。
赵思辰、魏乾琅和云碧三人,则等了约莫两个时辰,才从家中出发,匆匆坐上另外一条船,离开了普山县。
船外表普通,不大不小,不新不旧。
若是扔在一堆船里面,就再也找不出来。
魏乾琅进了船舱,赵思辰则坐在船头,默默看着前方。
夜幕下,小船平稳地划开水面,河岸两侧阴影幢幢,两侧的树木飞快地后退。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太阳从天边展露边角,天色慢慢亮起,视野逐渐开阔。
赵思辰站起身来,放目远眺。
大江之上一片静谧,河岸两旁鸟声脆响。
见周遭没有其他同行的船只,赵思辰的心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她伸了个懒腰,转身回到船舱。
船舱甚为简陋,仅有一张小床,一张小矮桌而已。
赵思辰一眼看见魏乾琅,卧在床上休息,一动不动。
她的鼻子很是灵敏,一下子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凑上前去:“你的伤口裂开了?”
魏乾琅有气无力地抬起眼帘,望了赵思辰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云碧正好也进了船舱,听见赵思辰问话,温声说道:“魏公子,我帮你换药和换衣服吧。”
魏乾琅脸色一僵,果断拒绝:“我不用换药,更不用换衣服。”
云碧劝道:“魏公子,你的伤口需要尽快敷药才能好。我家有上好的金疮药……”
赵国宫内的秘方,能不好吗?!
魏乾琅伸手一指,指向赵思辰:“我不要你给我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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