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翘鼻,说道:「当然了,昨天才休息了一天,你还不满足?」
小青玉忧郁地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去上学吧。」
事实证明,家长不严格的话,孩子真的会惫赖,勤学善思主动努力的孩子那是凤毛麟角。
林婉婉也确实没办法执行严母策略,拿着戒尺逼迫小家伙练字学琴的事儿,她是做不出来。
她现在是把教育的指望全交给小青玉的夫子们了,有夫子们当恶人就行,她只管维持她的慈母人设。
「楼下是什么动静,可是表兄和独孤兄来了?」
县衙离这里很近,只要林婉婉在小溪镇,这两人十天里有八天要来蹭饭的,一般都是早晚两餐——别误会,不是他们跟农村人一样一天两餐,而是因为两人最近太忙了,中午多数都是奔波在外。
云裳走到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回道:「回娘子,正是萧明府和独孤郎君来了。」
「来的还真早。」林婉婉笑了一声,看着镜子里鸿雁给自己戴上了发簪,终于大功告成,当即站起来,取了昨日收好的那幅上元灯会图,款款下楼。
花厅里,萧翀和独孤頔正在谈话。
林婉婉过来后,双方礼毕,在华浓准备早膳的间隙,林婉婉好奇问独孤頔,此画是谁人所做。
一天不知道,林婉婉就一天心痒痒。
独孤頔笑回:「此乃展子虔之作,某听子房说起乡君喜欢字画,便借花献佛。」
展子虔!居然是展子虔!
可为唐画之祖的展子虔!
其流传后世的《游春图》、《授经图》全是国宝级的画作,一幅收藏在京城故宫博物馆,一幅被光头带去了宝岛故宫博物馆。
而现在,林婉婉居然也拥有了一幅!而且还是后世没有流传的佳作!
林婉婉闻言一阵激动,脱口道:「能不能请两位兄长为此画盖章题签?」
独孤頔有些奇怪:「这是为何?」
萧翀笑着说道:「她呀,最喜请人题款。」
林婉婉莞尔一笑:「啊对,我就喜欢有个明确的证明。哦对了,日期要写贞观三年之前。」
「啊?」独孤頔一头雾水,搞不明白林婉婉的想法,现在明明贞观四年都快过了。
至于萧翀,则若有所思地看了林婉婉一眼,什么都没问。
林婉婉似乎只对他有日期要求,对于旁人留下的墨宝,她从不纠结日期。
这些都不必萧翀特意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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