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一时又看呆了,直到萧翀走到廊下把伞交给了侍卫,她才回过神来。
雪中赏美人,原来就是这幅景象啊。
“表兄,难得你有空,野人山匪都捉光了吗?”
“杀的杀,关的关,余下不足虑也。”
跟在萧翀身后的还有独孤頔,此时说话的正是他。只是林婉婉的注意力都被萧翀吸引走了,一时都没注意到对方。
“表妹,有礼了。”
“林乐安,有礼了。”
“两位兄长,有礼了。”
双方见礼毕,萧翀一眼瞥见了林婉婉桌上摊着的字帖,好奇道:“表妹是新的了哪家的墨宝?”
林婉婉也乐于分享,嫣然一笑道:“是虞少监(虞世南现授秘书少监)的墨宝。”
今日眼睛又绑上布条的独孤頔自然是瞧不见了,萧翀独自走到书案旁细看,片晌后赞道:“好一手行书,笔致圆融冲和,萧散洒落,动若有神,为妙品。虞少监的字,不落疏慢,无惭世珍。”
“雪中赏字,乐安好兴致。”独孤頔说了一句。
林婉婉又跟两人就着字帖议论了几句,有宝贝共赏之,颇觉愉快。
待鸿雁等仆人悄然将茶具准备好,林婉婉才注意到萧翀和独孤頔两人的衣衫都超级单薄,别说夹丝绵的锦袍了,连披风都没披。
“两位兄长,现在可已经是寒冬腊月了,今天初雪都下了,怎么还穿得如此单薄?不怕冷呀,要风度不要温度了?”
独孤頔闻言忍俊不禁地笑了一声,萧翀亦是眉眼弯弯道:“吾辈习武之人,并不畏冷。”
环顾了书房,顿了顿又道:“倒是表妹,怎么这样冷的天,连炭盆都未点?”
寻常的小娘子,一入冬,门帘窗帘和炭盆一样都不会少了,而林婉婉这里还门窗大开,炭盆全无。
林婉婉被萧翀一说,才感觉确实冷了起来,说道:“我是刚从外面回来,书房里我一向不爱点炭盆,有火星怕危险。至于门帘窗帘一挂,岂不是赏不了雪景了?”
别说帷幕帘子了,连窗纸林婉婉都嫌遮挡视线,书案旁的窗户是全撑开的。
“不过这里确实冷,两位兄长,走吧,移驾暖房,那边烧了火墙,舒服得很,今日晚膳就在那里吃。”
这两个人申时一刻才上门,必然是来蹭饭的了,林婉婉习以为常。
“好,表妹/乐安请。”
林婉婉小心翼翼地把虞世南的字帖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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