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想象了一下长安城的种种,不由叹了口气。只从陈良给自己看病来看,就可以对那里的规矩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啦!
算了,不想了,养病要紧。
林婉婉大被一拉,继续睡觉。感冒这种事,就是吃了药,然后多喝水、多补充维生素,然后多睡觉。
中医只要对证了,那三贴药就能见效,效如桴鼓。
等林婉婉一觉睡醒,身体的酸痛果然好多了,只是仍有些恹恹的。
本来定的今日回林家庄,明日再从林家庄出发乘船去钱塘,但现在因为生病,计划被打乱了。
好在早一天去,晚一天去,其实对林婉婉来说关系也不大,便使了人去码头送信通知萧家。
到了午后,萧翀又来了,这一次林婉婉已经转移到暖阁的贵妃塌上,听萧以熏给她念书了。
萧以熏平时冷冰冰的不爱说话,犹如冰雕雪琢的雕像一样,但是跟林婉婉在一起,她偶尔也能露出少女的活泼来。
在朗朗的读书书中,萧翀经人通报,掀开帘幕走进暖阁。
萧以熏声音倏止,淡漠的瞳孔瞥了萧翀一眼,一声不吭地拿着书离开了,对萧翀
的行礼视而不见。
萧翀亦不以为意,一般人的挑衅行为很难引起他情绪波动,要真惹到他了,他也不会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萧以熏及其侍女退下后,萧翀又摆手示意边上的鸿雁也退下。
鸿雁犹豫了一下,转头去看林婉婉,却见自家主子垂着眼,她心里一动,便躬身退到了外间。
屋内一时分外安静,只剩窗外北风吹动窗棂的声音。
林婉婉的脸颊微微泛红发热,也不知是烧的,还是因为暖阁里的暖气熏的。
半晌后,萧翀脚步轻移,走到林婉婉躺着的贵妃塌前不足一步之处,关心道:「表妹,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林婉婉心跳忽又变快,心里唾弃自己,就拉紧了毯子盖在脖子下,瓮声瓮气道:「表兄你怎么来了,现在天色还早,你翘班啦?」
萧翀失笑,忽而伸手来探,手背感受了一下林婉婉的额温,英气的剑眉微蹙:「还在烧着。此事怪某,定是昨夜吹风吹多了,某应早些取出披风替你披上。」
林婉婉抬眼看着萧翀明亮的眼眸中那抹自责之色,不由道:「偶尔生一场小病,让身体跟疾病打一架,还能提高体质,没什么的,表兄毋须挂怀。」
萧翀闻言嘴角微扬,好看的眉眼都舒展开来,显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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