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不过食材虽然大唐的好些,但论烹饪手法,萧翀不得不承认,哪怕是大唐的宫廷御厨,比之解玉廷也要逊色三分。
一顿晚餐下来,双方对彼此有了初步审判,得出一致结论:此人可引为知己。
酒至半酣,两人聊到兴起,已从对坐改成邻座,勾肩搭背、对酒当歌了。
也就是现代社会不流行义结金兰,不然萧翀肯定要与陆守约结拜当个异性兄弟。
穿越现代十三年,萧翀第一次遇到如此投契之人,一如当年初遇宾王(马周的字)。
陆守约也是第一次产生高山流水遇知音之感,所谓的气味相投,正是如此。
最后散场时,双方已经惺惺相惜到不舍得分开了。
陆守约喊了司机过来,非要把萧翀亲自送回家不可。
车子快到达小别墅院子前时,萧翀望见里面的灯火与人影。
一身酒味的萧翀,肯定不能回家了,要不然免不了挨萧父萧母一顿批,当即对陆守约苦笑道:“看来今晚不能回家了。”
陆守约与其心意相通,笑道:“那正好,去我家,我们转场再来。”
陆守约的大平层连自家父母都未曾留宿过,第一个来的人,居然是一位刚认识的少年,也是奇妙。
萧翀看到陆守约琴房里的琴,一时兴起,抚琴一曲,仙音袅袅。
陆守约施施然坐在沙发上,闭目欣赏,只觉心神俱醉。
一曲终了,陆守约睁开眼,双目射出摄人的光,望着萧翀肯定地道:“原来你就是清扬。”
萧翀从琴凳上长身而起笑道:“陆兄也听直播?”
陆守约微笑道:“原本是不听的,但清扬古琴直播的名声太盛。一直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弹出如此天籁之音,萧翀,你真是个妖孽。”
萧翀笑:“陆兄过奖,只是略做消遣。”
两人相视而笑,颇觉畅快。
这之后,两人只要有时间,就经常聚在一起喝酒放松。
跟陆守约在一起消遣,无论弹琴还是作画,又或者喝酒,都很肆意。唯有这时,萧翀才觉得又恢复了当年鲜衣怒马的时光。
高二这一年,对于萧翀来说是特别忙碌的一年,竞赛要忙、篮球要打、酒要喝,以至于谈情说爱的时间都快挤没了。
这一年,他不仅有了一个趣味相投的酒友,玩了一轮篮球联赛,还一不小心在全国数学竞赛上拿了个一等奖,收到了清北的橄榄枝,进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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