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马车,姬言拉过披风上的帽子,掩了面容,带着人护卫在车外。
上了车,谢谨言闭目养神,凌寒却好整以暇的打开车中暗格,取出一壶酒,自斟自饮。
“信中言语不清,你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次暗亏吃得大发了,背后是谁下手,你心里有没有数?”
谢谨言沉默半晌,才睁开眼睛,凤目中暗芒如锋,不答反问道:“你怎么想?”
“你的仇家太多了,不好判断。”凌寒摇晃着酒盏,漫不经心道。
“我中的是一种尸虫,为屠郎中所制,仅有两丸售出。”谢谨言继续道。
凌寒目光一闪,而后低头轻笑,道:“如此说来,我建议你求医屠郎中,竟是歪打正着。”
谢谨言轻哼一声,道:“屠郎中已经死了,死在他的一个药人手中,我这症状,还是那个药人给看出来的。”
凌寒顿时来了几分兴趣,道:“你没杀人灭口吧?”
“他索要了千金诊费和我的一个人情。”谢谨言淡淡道。
“是个聪明人。”凌寒赞道。
谢谨言斜眼看他,突然道:“你到楚国来做什么?别说是为了我。”他与凌寒,不熟。
凌寒眸光一转,似笑非笑,道:“这回你猜错了,我还真是为了你而来。”
谢谨言皱眉。
“二十七年前,越国有位公主嫁到西楚,被西楚皇帝赐婚给当时的二皇子,不久之后,这位公主怀有身孕,十月分娩,产下的却是妖孽。”
“妖孽?”
“是啊,妖孽,据西镇抚司秘档记载,那位公主生下的,是一个虫首人身的怪胎。”凌寒看着谢谨言,目光中含有几分戏谑。
“虫首人身?”谢谨言蓦然挺身,一字一顿。
“我接到你的信,就突然想起这桩秘案来。”凌寒目光转冷,“为了掩盖这桩丑闻,西楚国葬送了一位皇后两名皇子和一位公主,其余被灭口者难以计数。”
谢谨言倒抽一口冷气,道:“这件事我隐约听说过,竟不知其中的缘由却是如此。”
二十七年前,他不过是二三岁的年纪,远没有今日的权势,哪里会接触到这等秘闻。不过西楚国那场惊天惨剧却是人尽皆知,西楚国皇室成员不多,当时的西楚皇帝膝下仅有三位皇子和一位公主,一下子就死了大半,更不要说连皇后都牵扯进去,而仅剩的那名皇子,还是因为在楚国为质才得以存活,后来被接回西楚国立为太子,就是如今的西楚皇帝芈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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