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中也激发了男人们的征服欲望。
征服,是男人的成就感。
与爱恋无关。
厅内静默半晌,三个男人各自心里打算盘。
这时云司业拿出一个锦盒,面带微笑道:“若嫄,这是上次你托我修的白玉镯,找了京城最有名的玉匠,总算是修好了。”
他身穿一套净白镶金丝的轻软绣袍,风度翩翩,面容平淡如水,有一种君子温润如玉的独特气质。
语气温和,声音浑厚有磁性,让人听了有如沐春风之感。
“多谢敏王。”
锦盒送到柳若嫄面前,盒盖打开,一对白玉镯莹光发亮,完好无损,正是皇后送的新婚礼物。
坐在对面的云其祯一双鹰眼凝起,瞥了一眼云司业,嘴角勾起,露出傲慢不屑表情。
堂堂敏王,竟然伏低做小,给柳若嫄修镯子?
这点讨好女人的小伎俩,还想登上台面,真让人笑死!
太子一向看敏王不顺眼,两人阴争暗斗十几年,至今仍未分出胜负。
在柳若嫄这件事上,云其祯势在必得,丝毫不把敏王放在眼里。
一旁的云子缙目光凝滞,浑身升起一团凛冽的寒气,气势深沉,无形中给人一种快要窒息的压迫感。
镯子坏了不找他,偏偏去找敏王。
到底谁才是她相公?
还有,若嫄这个名字,随便什么男人都能叫吗?
他胸口憋闷,只觉得心脏用力紧缩,带着一种抽搐的难受的郁闷,还有些幽怨的委屈。
本王……还没叫过呢!
柳若嫄不动声色,慢悠悠吃着小包子。
暗中悄然观察四人的表情,心里已有了主意。
趁着今天人来得全,她得好好琢磨一下。
该得的,该要的,都统统拿回来吧!
“让敏王费心了,可惜这白玉镯太脆生,戴在手上,稍稍一碰就坏了。”她拿起玉镯,故意遗憾地摇头叹道。
阴里暗里指白玉镯不是上等货。
皇后赐的什么玩意,让太子慢慢品去吧。
果然云其祯脸色微微一变。
他薄唇抿嘴,鹰眼凝视那一对白玉镯,若有所思。
当初皇后要送柳若嫄新婚礼时,只把她当做一个攀上皇族的蠢女人。
所以随便弄了一对最廉价便宜的玉镯,应付了事。
目的就是为了羞辱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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