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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一直注视着他。
注视着他从此刻起,踏上一条布满荆棘的皇者之路,迎接属于他的必定宿命。
缭绕在心底的那股淡淡不安,都随着姚容这番话烟消云散。
母妃是他的保护神,只要有她陪伴着他,他必将战无不胜。
南流景起身,没有换上宣旨内侍提前送来的礼服,只着一身常服,随手拿起放在剑架上的天子剑,大步走出帐篷。
帐外,齐明煦、李观棋、蒋定和齐思四人站成一排。
看着他们眼底的青黛,南流景笑道:“四位兄长是一宿没睡吗?”
齐明煦道:“我一想到自己今天就能够手刃仇人,为父母族人报仇雪恨,就激动得睡不着。”
李观棋三人睡不着,纯粹是因为紧张。
南流景笑了笑,问:“那现在困吗?”
四人异口同声:“不困!”
“好!”南流景点头,笑容爽朗,“既然不困,那四位兄长就随我一起去点兵吧!”
“点齐八千兵马,我们一道进京,诛杀权臣,质问昏君!”
后世史书在描述这一天时,总是不吝笔墨。
这场百年难遇的暴雨,将京都百姓困在家里,让南流景一方、季玉山一方和永庆帝一方可以尽情放开了厮杀。
当南流景带着八千兵马进入京都后,无论是季玉山还是永庆帝,都已经将他视作死人。
永庆帝直接调了一万五千禁卫军在朱雀大街设伏,要将南流景这八千兵马悉数射杀于朱雀大街。
季玉山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永庆帝抽调了这么多禁卫军去对付南流景,宫中的防守顿时变得无比空虚。
季玉山早就和贵妃商量好了要在这一天发动宫变,推六皇子上位。
执掌后宫二十年的贵妃,与把持朝政二十年的权臣里应外合,就算永庆帝有所防范,也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短短半个时辰,东门沦陷。
叛军攻入皇宫。
自大烨建朝至今,这座象征着至高皇权的皇宫第一次被军队攻破。
宫女和太监乱作一团,四处奔逃。
哭求声、厮杀声与暴雨雷鸣声交织,雨水伴着鲜血滚滚冲刷,顺着地砖上雕刻的龙纹一路绵延向远处。
很快,季玉山与贵妃、六皇子顺利汇合。
“大伯,您亲自掌兵,身体还受得住吗?”贵妃看着季玉山,面露担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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