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长宁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过很快又回复正色。
虽然她的变化只是一瞬间，可是正低头注视着她的文煦却正好捉摸到她眼内闪过的一丝失望。他柔声说道，“其实这些也属正常，你应该早就能够料想到这一天。现在又何必如此呢？”
长宁知道这个话题已经没办法再回避，轻叹一声道，“我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可是真正这一天到来了，又觉得很不舒服。毕竟想象是一回事，真正经历，真正面对的时候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文煦同样轻叹一声。
二人都没再讨论这个话题。他们也需要时间去思考一些事情，也需要慢慢说服自己接受现实。
良久之后长宁像陷入回忆当中，“说起来认识君无忧还在你之前。那个时候我们刚刚经历流民之乱，一起陷入一些家族的暗卫之手。为了逃出那个地方，君无忧甚至牺牲了自己的色相。那件事情发生了以后，很久以后我都还在想，不知道君无忧有没有被那个坏女人怎么样？如果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会不会一生都活在阴影当中？后来我才发现我当时的担忧真是多余。君无忧好像根本不记得那件事情了一样。也许他就是那种特别容易适应环境的人，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他都能够活得很好，并且得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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