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女儿早就…”
“相公,那些灵宝值几个钱,没了这个蛀虫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啊!”夏岚有些怒火涌上来。
“两年前我就托人打听了。”刘云海显得有些颓丧:“一枚灵宝就要千两白银,盈盈最初一个月要吸一枚,最近已经上升到一周一枚,我们已经欠下黄老四七八十万两白银啊,这些钱,恐怕一辈子都…”
“这么多…”而夏岚的眼圈一瞬间红了:“相公,这都是溪城百姓的民脂民膏啊,是百姓的骨血性命,你是说,我们的女儿在对我们的百姓敲骨吸髓,我们在亲手葬送我们一城的子民吗?”
“这….”刘云海猛的语塞,而后满脸的悲戚,半晌之后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大大的低叹:“我已经是笼中的困兽了…我真的…我真的…我最近一直在想,为何我那年要中举,如果我不中举,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
“报,平民区又死人了!”
“相公?”
“哎….”
“好,你不去我去!”夏岚感觉到悲戚和愤怒混杂在一起,简单换了戎装,提了剑带着衙役奔向了平民区。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夏岚一进入平民区,就看见某一家的门上居然写着这样的一副对联,而夏岚感到字字如刀,直刺心扉。
如今整个平民区里透着一股寒噤,夏岚来到了出事的人家,看到了那个男主人还静静的在房梁上吊着,俨然已经没有了生气,而挂在脖子上的草绳破败不堪,似乎也已经用了很久,而这根草绳履行了它最后的作用:带走了男主人的生命。
“作孽啊,天理何在啊!”而女主人拽着夏岚的衣摆哭得泪崩涕流:“你告诉我,公理何在?正义何在啊?我借了十两银子,如今生生的翻成了四百两啊,四百两啊,逼死了我的丈夫,逼死了隔壁的张婶,留下两个没有娘的孩子啊!”
夏岚扭头去看,看见两个小娃子蹭了一身土,在嚼破烂的草根,费力的咽不下去,鼻涕拖了老长一脸的呆滞。
“夫人,去年就已经这个情况了,今年更严重了,你看…”衙役们很为难的这样说。
“我去找黄老四对峙,我丈夫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来做!”夏岚看到了那两个孩子,就宛如看见了自己女儿,如果自己女儿在年幼的时候遭遇到了这种境况,夏岚根本不敢往下想。
“黄老四,你作恶的日子到头了!”夏岚登上钱庄,也不管这许多,张嘴就开始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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