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教到五年级了。”颜婳也觉得惊奇，老师说无忧就是把一到五年级的英语书看了一遍，磁带听了一遍就会了。”
语文也是一样，被课文连标点符号都能背出来。
“那还真是过目不忘。”常佩娥提醒道，“那也别让孩子太辛苦，多给炖点补脑的汤喝喝。”
白素素若有所思：“看来若贤是误打误撞，给我们找了个最合适的继承人啊……”
“妈……”颜婳看了她一眼，“别这么说，要是无忧以后不愿意，我可不想强迫她。”
“那是当然。”白素素瞪她，“你妈是那种人吗？”
这天晚上电视上一条新闻引起颜婳的注意。
“咦？这好像是红苹果她家的旅行社。”唐草也看到了。
颜婳把声音调大，是本地很著名的一个民生新闻。说方氏旅社突然有近千名客人都要求退团，连之前的订金都不要了。
“这么奇怪？”颜婳看完后给方点点打了个电话。
方点点的语气有些蔫蔫的，证实了刚刚新闻的报道。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团是今年第一批包机大团，我爸花了很多时间筹备，现在他们突然说不去了，各种各样的理由，反正就是不去了。”
按照方点点的说法就是那些报了团的客人，突然都有事了，订金都不要了。
“可他们的订金大多就是100块钱意思一下。”方点点都快哭了，“一般旅行社也都这么收，因为很少有人会报了团不去的，除非真有特殊情况，这次太不正常了。”
本来以往的出镜团在出机票前都会让客人交全款，可他们这次是包机。飞机是早就定好的，钱早就给航空公司出了一半。
“损失呢？”颜婳问她。
方点点结结巴巴的说：“航空公司那边是签了包机合同的，还要把另一半钱付给人家，我……我妈说再加上要付给境外酒店以及提前定好的车费，下来……我们家可能要破产了。”
“我知道了，你先别急，先把损失算出来。”颜婳安慰她，“我这边也帮你想想办法。”
郎若贤等她挂了电话直接开口：“航空公司的后续款可以找找人，境外的酒店……他们去的哪？”
“东欧！”颜婳眼一亮，觉得自家男人像哆啦A梦，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郎若贤显然也被她亮晶晶的眼神取悦了，笑了笑凑过来亲了她一口，“那她运气不错，东欧那边郎氏去年的项目都起来了，总共就那么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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