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失去意识前的一幕,心中不禁充满苦意:自己似乎什么忙也没帮上,反而又欠了他一条命?
谷中不知是否还有危险,那剑气如此浩荡,怕是很快就会有人前来查看。
此处不可再留了。
“挺住,我带你出去。”
她低声呢喃一句,将南冥的身体背起,又一手拎着刘凡的后颈,快步出谷而去。
以其灵枢境的实力,这点负重,不算什么。
走出去约莫二十里,她寻到了一条溪流,眼见天色渐黑,便停下休憩。
一夜过去。
南冥依旧不曾醒转。
倒是刘凡醒了过来,裹着衣衫,像受了风寒般瑟瑟发抖。符慧菁给他调了些药草,服用后其情况有所好转,只是一到夜晚,阴风起时,总能听到些奇异的碎语。
性子也变得安静下来,经常一个人独处,不知想些什么。
又过去半个月。
长河落日,风吹草低。
一辆马车“骨碌骨碌”地行走在大道上,颠簸的车厢里坐着三人,外面没有车夫。
蜿蜒的长道上,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后方也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而中间,却是渺无人迹。
符慧菁拨开车帘,看了眼阴沉的天色。
——今夜,应该赶不及入城了。
她如今是一个标准的修行界草根,空有修为,却没有匹配的法器,更没有乾坤袋和飞舟这些奢侈之物。赶起路来,竟然只能靠几匹拘来的野马。
走走停停,如今已离乌城不远。
她知道南冥出身乌城,那里有他的家族和门派,只要将其送回,总有人能想到办法,让他醒转。
至于今后,自己何去何从,她没有想得太多。
她拍了拍马背,野马乖巧地放缓脚步,把车带到河边。
正弯腰取水,却见河中倏然有人破水而出,数道黑影绕过她,转眼就到了车马之前。
符慧菁回头急喝:“小凡!”
“嗖!”
稚嫩的小脸从车帘中冒出,刘凡熟练地扔出一枚飞针。
这手家传的落英针法,符慧菁已教授给他。半个月来,应付了不下十次这种偷袭,这孩子早就练得驾轻就熟。
虽然因为年纪尚小,手劲不足,准头却是有的,被那黑影随手拍飞,也阻了他半息。
这半息,就够符慧菁出手了。
只听“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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