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了怀抱。
“……”
有些复杂地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林萧继续开口道：“之后我会时常去看你，收到四弟子后，也会告诉你们。”
“不亲一下吗？”姬扶摇眨着眼睛。
“就留到下次吧。”
林萧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的唇瓣上，“就像之前我离去那样，给下次见面多留下些期待感。”
“那你一定要早点来，不然我会忍不住来找你的。”
姬扶摇呼吸忽然有些粗重。
到时候，一定要狠狠地……
轻声诵念清心诀，缓解心中的期待。
姬扶摇后退两步，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
所有的不舍都放在了视线的吸引中，再起身后，少女转身离去。
来时孑然一身，无所牵挂。
再离开时，肩头有神凰栖息，手边有小太阳随行。
无法用任何东西形容与替代的爱，充满了当初那道贫瘠的身影。
林萧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走下独峰山的青石阶梯。
仿佛一同带走了山上的光和彩。
独峰山的空地上，或许也要很久之后，才能再度拥有那道永不缺席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视线最远端的少女下了山，正在朝着东荒的方向前进。
林萧揉了揉脸，长舒了一口气。
本以为有了安流萤和顾怜儿的先例，会越来越习惯分别。
结果真当这一套到来，还真有点舍不得。
“罢了，也算是走上正轨。”
回到桌前。
林萧活跃着手腕，着手写了一篇收徒简章。
确认下来后，在手心中揉搓成团。
下一刻。
像这样的文字，便出现在大周王朝里里外外的数个人类城市之中。
而时间，
正是明后两天！
“先这样收一收，若无能够认可的弟子，便再去其他地方看一看。”
“也可以扩大些范围……考虑到马上要去怜儿那边，确定好时间，先行宣布，给凡人留出些赶路的时间。”
“时间还算充裕，嗯，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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