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我们上演一场棒打渣男的戏码了。”
后来向瑶和林子昂是这么说的:“时安你当时可真冷静,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
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是红枫巷一群同龄人里最早相熟的人,对彼此再了解不过了。
这件事的处理方式确实不是纪时安的作风。
工作忙、联系少、这种事情见多了,对任何经不起考验的感情来说不过借口而已。
纪时安认识的赵砚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她冷静下来之后不是没有尝试过寻求一个解释。但如今大半个月过去了,赵砚那边迟迟没有动静,纪时安多少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十八岁二十岁的女孩子了,面对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再哭哭闹闹地拒绝面对和接受,虽然她一直认为跟赵砚谈的这段恋爱并不怎么轰轰烈烈,甚至大多时候普通又平凡,但怎么说也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所以究竟是为什么断了的呢,她觉得自己得知道个原因,死也要死得明白。
她只要赵砚一句话。
纪时安将手中空了的酸奶袋扔进垃圾桶,回复向瑶:【还没,不知道是不是意外亡故了。】
回到办公室,纪时安穿上白大褂,扣子刚系到第二颗就有实习生来敲门,提醒她半小时后的手术。
纪时安利落扣好衣服,点头应了声好,说:“知道了。”
将手机放进抽屉之前,想了想又打开微信,置顶的“红枫巷五霸”群里林子昂正在进行每日至少一次的群消息轰炸。
纪时安没管,往下翻了翻找到赵砚,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上周,收到那张照片当晚赵砚的回复“我会给你解释清楚的,时安,给我点时间。”
纪时安视线在这条消息上停了两秒,然后敲开会话框,发了个“?”过去。
下午有两台手术,她没多余的功夫和思绪过多地停留在私人的感情上面,从办公室出来,纪时安很快将脑子里的杂念抛除,进入工作状态。
普外的手术时间正常情况下不会太长,但今天纪时安手术的患者情况稍微麻烦一些,光是术前的准备工作都花费了两个多小时。
第二台手术开始时已经临近下班时间,医生的时间大都是这样,更别说是战士一样的外科医生,由不得自己做主。
等到手术顺利结束,从手术室出来,外边天色早已入夜。
纪时安摘下帽子和口罩,到更衣室换好衣服后往洗手间走,不知道是不是精神高度集中久了,几场手术下来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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