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还带着一身寒气的七皇子夫妻二人,其他人几乎都是汗流浃背口干舌燥。
太医为白绮歌把过脉后众人才长出口气,昨晚一直下雪,看起来是极其不利,然而大雪天反倒不太冷,加上白绮歌一直蜷着身子最大程度减少了热量流失,躺在外面那三个时辰奇迹般地没有留下任何遗症,待缓过劲儿来就算是彻底无碍了。
“璟儿,以后不许再让小莺歌喝那么多酒。你是夫君,处处要照顾她、疼她,连你都不爱惜她,你让她在这宫里依靠谁去?昨晚那种状况你就该回来找我,娘虽然没什么地位权势,可这张老脸多少还有些分量,最不济是哀求谨妃几句,总好过让小莺歌无辜受这般委屈。”敬妃心疼白绮歌,进屋后就一直不停数落着易宸璟,真切情义丝毫不做假。
“有敬妃娘娘心疼,绮歌哪还有什么委屈?昨夜是我不知好歹失态了,怪不得别人。”
“璟儿你看看,小莺歌还跟从前似的,就算你犯了天大错误也要护着你,什么时候你知道疼人了才配得上她。”敬妃佯装生气剜了易宸璟一眼,末了又笑了起来,“我看今晚你也别在书房研究什么兵法了,就在这里住下,夜里让小莺歌暖暖和和睡上一觉什么病都没了,听娘的话,啊。”
敬妃知道他们二人成亲后只同房过两次,撮合之意分外明显,只是这份好意于白绮歌而言却是苦涩——两夜强宠记忆,易宸璟留给她的除了无法抹消的痛苦外就只剩恨意。她是借着那股恨意和想要保护白家的执念才顽强站起来的,虽说与易宸璟之间的关系日渐改善,但对于身下承欢一事仍十分抵触。
她并不是易宸璟的女人,他对她也没有半点爱意,何来**之欢、鱼水之乐?
“素鄢、素娆,先扶娘亲回去休息,我还有话要和绮歌说。”易宸璟岔开话题向素鄢使了个眼色,素鄢会意,嘱咐白绮歌几句后搀着敬妃离去。
出了屋子素娆一脸欣羡:“殿下对绮歌姐姐真好,听说昨晚还差点儿替绮歌姐姐出头顶撞谨妃和太子妃来着,今后想来也是只疼她一人的。”
“素娆,别听人乱嚼舌根。”素鄢立刻沉下脸,“昨晚我在场,难不成你比我知道的还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殿下心里早有分寸,何时出现顶撞谨妃和太子妃的事了?再敢胡乱说话小心我揪掉你耳朵!”
敬妃脸色稍变却也不便发作,只生硬笑了笑:“璟儿做事我还是放心的。娆儿莫急,璟儿与小莺歌自幼青梅竹马,小莺歌又是新嫁为妃,浓情蜜意自是会有一段时间。你们认识璟儿的年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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