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呆了。
“还不肯说么。”淡淡看向惨白扭曲的脸,苏瑾琰语气依旧沒有丝毫波动。
不过片刻沒有等來回答而已,令人不忍直视的酷刑再度降临。谁也沒看清那双纤长白瘦的手是如何动作的,反应过來时只听得全不似人类的惨叫冲破天际,刚才鄙夷怒骂的壮汉满脸鲜血高仰头颅,左眼居然瘪了下去,只剩狰狞可怖的血窟窿。
饶是见过无数残肢断臂的易宸璟也不禁倒吸口凉气,为这地狱般的折磨暗自心惊,全场唯独易宸暄与苏瑾琰面不改色,后者手中还握着染满鲜血的锋利匕首,脚边,一滩深红血泊里躺着一颗圆滚滚的珠子,那是……被剜出的眼球。
有几个年纪轻的新兵耐不住血腥刺激开始干呕,老兵们则移开目光转向别处,期盼能够去除心底恐惧与厌恶,易宸璟也想这么做,只是他身份不同,况且易宸暄就在面前,他不想被认为是胆小懦弱,尽管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万分难受,视线始终未离开被剜去眼睛的俘虏。
“北方平原多蚊虫,尤其是这个季节,饿着肚子的小虫从天上到地下数不胜数。”见苏瑾琰已经起到震慑众人的作用,易宸暄摇开折扇慢悠悠扇着,面上笑意全然不受血腥场面影响,“这些蚊虫最喜欢就是血腥气味,试想,把一个浑身伤口流血不止的人放在草丛中,第二天还能不能看见活人,,哦不,还能不能看见全尸呢。”
虫吃鼠咬,噬骨啖肉,捱着剧痛慢慢死去,还有比这更令人战栗的刑罚么。
或许有,在易宸暄的脑子里。
再这么下去最近几天都不用吃饭了,最终还是易宸璟先沉不住气冷着脸开口:“五皇兄分管内政,跑到前线來插手征军事务,是不是有些僭越了。”
“有吗。”易宸暄耸耸肩,“我只是帮你逼问真相而已。七弟你太优柔寡断,这种事根本做不來,当兄长的自然要代劳。”
不管易宸暄是真心还是假意,苏瑾琰的冷酷行为的确起到了威胁恐吓作用,其余二十多个壮汉不同程度露出畏惧惊恐之色,有的,干脆尿湿了裤子。易宸璟无话可说,要知道在不明真相的人眼中五皇子易宸璟可算是个亲和之人了,自己过分针对只会让士兵们反感,如今正是士气低迷、战事一触即发的紧张时期,绝不能有任何差错。
易宸璟的沉默无疑是对易宸暄的纵容,不着痕迹冷笑,平和却暗藏阴冷的声音高了半分:“如何。有人想说些什么吗。还是都想试试百虫噬骨的滋味。行军寂寥,偶尔也要放松放松看些好戏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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