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醒的话继续给他擦药。”
“好歹我也是个姑娘啊,师兄你真放心我和一个大男人共处一室,我还得脱他衣服给他擦身子。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清脆女声连连抱怨,白绮歌却从故作委屈的语气中听出几许笑意,然而她无心多想,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那人口中的“公子”身上。
“公子”指的是易宸璟吧。既然救了她,断沒有不救易宸璟之理。听得那人指使女子去给易宸璟擦药,白绮歌多少安心一些,毕竟他的伤比起她來要重得多。醒來后最害怕的就是有人告诉她,易宸璟沒有熬过这场劫数,好在那只是担忧,并沒有成为事实。
依旧是轻轻关门的声响,均匀脚步走向书案方向,少顷,传來一声轻笑。
“姑娘既然醒了又何必装睡。要知道睡与不睡,吐息方式是截然不同的。”
白绮歌脸皮一僵,默不作声从床上爬起,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那人。
人是个普通人,约莫十七八岁,还算是个少年,白净面皮,五官清秀,算不上美男子却也不逊于常人,倒是那笑容温和干净,令人打从心底生出亲近及暖意。就是这笑容让白绮歌打消了疑虑警惕,言谈举止不再遮掩:“只因不知身处何地怕鲁莽冒犯,所以未敢开口,还请见谅。”
“沒关系,防人之心不可无,姑娘有所防备也是应该的。”那少年并不追究,沉吟片刻后笑容渐渐化为好奇皱眉,“姑娘的伤很是奇怪,我用尽奇效创药仍无法愈合,可是中了毒。”
白绮歌点点头,心里又踏实三分。
这少年果然不一般,或许不必去找什么毒医,由他來诊治也可以解毒呢。
那少年似乎对肯定答复并不意外,挥挥手示意白绮歌坐下,自己则从书案下拿出药罐药杵乒乒乓乓捣了起來:“姑娘再小憩一会儿吧,等小师妹取來药草我再给你换药,,那个,还得先嘱咐姑娘一声,莫要与我那位小师妹争辩什么,权当她年小不懂事,别于她一般见识。”
小师妹。是刚才与他对话的女子。提到那女子白绮歌忽地跳起冲到少年面前,难得有些血色的脸瞬间苍白。
陡然变化让那少年也大吃一惊,还以为她伤口又出了什么问題,谁想,白绮歌开口便是一连串焦急询问:“与我一起的人呢。他怎么样了,伤得重吗。有沒有危险。”
“姑娘,姑娘你先冷静一下……”少年苦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白绮歌扯住的衣袖,“是说那位受箭伤公子吧。他的伤虽然较重但并无危险,那箭沒有伤及肺腑要害,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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