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求,只低头看着白绮歌一脸平静:“穷人富人都是人,排斥权贵以显示自己高风亮节却漠视人命,根本沒有资格自称为医。”
“可笑,我何时自称为医了。不过是隐居山间种花采药、安享天命,巴不得世人忘了有我存在,还不是你们这些扰人的家伙不请自來又自作主张到处宣扬的。再者我从沒说过自己高风亮节,正相反,我俗气得很。”
叶花晚见识过易宸璟的冷硬脾气,眼瞅这两人言语冲突、话不投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看看傅楚,同样的一筹莫展。
要救人先求人,连句好话都不肯说还处处冷嘲热讽,哪有这样求医的。叶花晚抓耳挠腮思考半天,忽地露出惊喜表情,起身跑到沈御秋身边拉了拉松散衣袖:“师父,您就救救白姐姐吧,其实白姐姐并不违背您的三条规矩啊,”
“你当我不知道他们身份。”沈御秋冷哼一声甩开叶花晚,“王侯天家,皇族血脉,身体里也是一堆腐臭骨头。帮穷不帮富,如此富贵血统别來污了我这贫瘠之地。傅楚,送他们下山。”
沈御秋转身欲离开,叶花晚急忙伸开双臂拦住他去路,水灵双眼骨碌碌一转:“他们哪里是富贵人家了。师父,你看,现在宸大哥和白姐姐被人追杀沦落至此,哪里还有半点儿皇子地位。就算皇帝老子再有钱、再高贵,那也不是宸大哥的啊,其实他比谁都穷,就那几块碎银还被陆老头拿走了。师父,您就行行好吧,白姐姐的毒除了您沒人能解,再等下去人就沒命了,传出去让江湖上的人怎么说。哦,说您见死不救,眼看着符合条件的人死在青冥山上。多损名声啊……”
沈御秋脸面一僵,狠狠瞪了叶花晚一眼。
从某方面來说易宸璟的确是个穷人,大遥再富贵也并非他所有;白绮歌是中毒这点确认无疑,满身鲜血、呼吸微弱也说明她正处于生死一线间,那三个条件她竟是完全符合的,如果不救,他岂不是亲手毁了自己的规矩。
救了,又觉得心有不甘,白让遥国七皇子嘲笑一场。
“师父,别犹豫了,救人如救火,这血流得都快干,,”
“闭上嘴,一边站着去。”沈御秋一扬手,叶花晚立刻把话吞到肚子里灰溜溜站到一旁,低眉顺眼一脸委屈模样。伸手沾一抹白绮歌身上血迹放到鼻下轻嗅,沈御秋皱了皱眉:“谁下的毒。”
易宸璟迟疑片刻,低道:“五皇子。”
“也就是说,她中毒是因为你们这些皇子相争。”本就不满的面色愈发明显,就连语气里的厌恶也毫不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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