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愿地紧贴白绮歌坐下:“等她好了我就带她下山,用不着你催。”
“催你怎么。沒把你踹下山已是我仁慈,看你就觉得心烦。”沈御秋冷冷斜了易宸璟一眼,表情里却找不出半点厌恶。
白绮歌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个人,她怎么也沒想到神神秘秘的毒医竟会是如此小孩儿心性的人,这两个人在一起就感觉像感情极好却总是吵架的玩伴,要说是才刚认识两天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被她目光一盯,沈御秋浑身不自在,皱着眉板起脸:“看什么。你的毒已经解了,服些补气补血的药不出三日就能恢复如常。”
“师父,你就让白姐姐多留几天吧,正好宸大哥的伤势还沒好利索,等他们都痊愈了一起下山不是更好。”门外,傅楚端着饭菜踏进房内,“白姐姐,这是宸大哥让叶子给你煮的白粥,还有几碟腌菜。你的伤不比其他,饮食上要注意些,这几天就委屈委屈吃些清淡的吧。”
白绮歌初醒沒有力气,易宸璟夺过碗筷执意要喂她,身后傅楚悄悄拉了拉沈御秋衣袖,然而沈御秋完全沒有回避的意思,反而眯着眼紧盯易宸璟动作。
“粥是刚煮好的,你想烫死她。”
易宸璟闻言手一顿,半勺清粥洒在白绮歌身上,情急之下,碗还沒放下就手忙脚乱地去擦掉,结果越弄越乱,一整碗粥都扣在了棉被上。
沈御秋叹了口气,鄙夷之情毫不掩饰。
其实这也怪不得易宸璟,他自幼被送往昭国当质子总是独自一人居住,归国后地位身份使然,敬妃又有素鄢素娆照顾不需他操心,哪來的服侍别人经验。只是看着自己狼狈结果受到沈御秋嘲笑,心里怎么都别不过劲儿來。
“粥热,你就不会吹吹么。尝尝温了再喂,又烫不死你,不交钱不上供的,少來浪费我这里粮食。”吩咐傅楚又端來一碗清粥,沈御秋沒好气地递给易宸璟。
吃一堑长一智,易宸璟按照沈御秋指点先是认认真真吹着凉气,而后又小心地试了试粥的温度,确定不烫后才松口气送到白绮歌嘴边,却发现白绮歌愣愣地看着他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粥凉了。”易宸璟低声提醒道。
白绮歌回过神,看着近在眼前的清俊面庞微微摇头:“放那边吧,现在吃不下。”
这里的事,帝都的事,乱七八糟的事情塞满她心里,任是饥肠辘辘也咽不下半口汤水,见易宸璟殷勤体贴心情更是低沉。
不待易宸璟开口,傅楚抢先一步劝慰道:“白姐姐可是忧虑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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