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再过片刻就会有人到皇上那里禀告左丞相死讯。”戚夫人不像易宸暄那般镇定,语调有些发颤,“殿下吩咐的已经派人做好,所有事情都尽可能推到左丞相头上,只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相信……”
“信不信他都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想偶大将军的事,再想想北征之后父皇的举动,很明显他还不打算让我偿命还债。”
戚夫人听不懂易宸暄所说何意却也不敢开口细问,易宸暄一向不喜欢她笨头笨脑,再加上多嘴多舌这条的话她就真沒有活路了。
事实上就算戚夫人发问易宸暄也不会怪她,这件事内中关联隐藏太深,他也是昨夜辗转反侧许久之后才猛然意识到的,所以才会一扫先前慌乱急躁,哪怕得知易宸璟已经回宫仍不动声色,甚至巧妙地利用素娆除掉左丞相栽赃嫁祸,试图将一身罪名尽可能推脱干净。
除了左丞相外最了解事情真相的人只有苏瑾琰和戚氏,戚氏自不必说,天生的奴性媚骨,经历上次的事后更是不敢再背叛他;苏瑾琰虽然屡次违背命令帮助易宸璟,可是真要危及他性命的事绝不会做,,苏瑾琰身上有他施下的二九一十八种奇毒,若沒有他及时赏赐解药,发作起來生不如死,这么多年苏瑾琰不都是这么抛去尊严苟延残喘活下來的么。他死,苏瑾琰一样好不了。
沒有人证物证,空口无凭,易宸璟就算有一百张嘴也不能随便定他的罪,至于遥皇……
放出风声有意传位于他却迟迟不肯正式废立太子,这颗定心丸他吃了却沒能到肚子里,始终悬着一颗心;派偶遂良暗中带人保护敬妃是不信他,是对易宸璟的死讯有所质疑,但是遥皇却沒有公开派人寻找易宸璟下落,看起來对那个功高弥天的儿子也不是特殊珍视。总之,在外人看來遥皇有些糊涂,做起事來犹犹豫豫、拖拖拉拉,与年轻果断作风大相径庭。
对此,易宸暄并不尽信,他始终认为遥皇不是那种年老痴呆的人,是而易宸暄花费了许多时间精力揣测遥皇用意,最后终于想到最有可能的一种推论,,重病缠身的老头子还沒坐够皇位,年老势衰之际为防止两个有实力篡位的儿子发动宫变,于是便想方设法让他和易宸璟二人互相制衡,待到行将就木不得不让出皇位时再做定夺,确定身后江山社稷要交给谁。
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为什么在易宸璟死讯传來后不肯立他为太子,为什么明知易宸璟可能活着却不加以寻找而是暗中派人相助,一切都是遥皇在刻意制造平衡,用安抚和放任的举动为自己披上老糊涂的外衣,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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