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取其辱罢了。”
“易宸暄,你是不是以为你能杀得了我。”白绮歌模仿着易宸暄的语气,调侃嘲讽之意赫然,“那就试试,看到底谁能杀得了谁。”
话音甫落,易宸暄紧箍的怀抱被猛地推开,眼前一花,猝不及防间胸口挨了重重一拳。
“你,,。”
白绮歌根本不给易宸暄破口大骂的机会,盯准他吃痛弯腰的瞬息,抬起脚就朝着易宸暄下身踢去,倘若不是易宸暄眼角余光瞄见堪堪避开,那一脚早就踢断了他的命根子,绝了他**享乐的工具。这一脚虽有惊无险却把易宸暄吓得够呛,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白绮歌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学会这么多狠厉招式,更想不到她会有如此胆魄,居然光天化日在他被软禁的遥阖殿内对他出手。
要么是他疯了,要么,是她疯了。
狼狈地踉跄后退,易宸暄紧贴房门心有余悸:“你就不怕我叫人來吗。。”
“叫啊,你尽管叫。看守遥阖殿的侍卫都在大门之外,距离这里有几百步远,你可以试试看,是他们闯进來保护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翻墙离去的速度更快。”白绮歌挑起嘴角,悠闲地把玩着腰间短剑。
北征艰苦而她收获颇丰,与先前相比,这具身躯更加结实、柔韧,尽管远不如前世在军校摸爬滚打硬性锻炼出來的身体,平日里翻个墙、动个手还是绰绰有余的,面对众皇子中功夫最差,常年贪图床榻之欢疏于锻炼的易宸暄,白绮歌自信拥有更多优势。
果不其然,利落身手令得易宸暄十分忌惮,再不敢如刚才那样贸然靠近。
“呵,你來不会就是为了炫耀身手吧。”短暂失态后,易宸暄迅速恢复冷静,冷冷笑容却是颇为僵硬,“你不敢杀我,那会给老七惹上麻烦,而我只需指着地上脚印和墙上痕迹告诉父皇说你來行刺,要受罚的仍旧是你们两个。”
易宸暄很善于分析形势,一句话便将白绮歌被掣肘之处说得清清楚楚,然而,白绮歌丝毫不为所动,一字一句,胸有成竹:“沒有万全准备我也不会來这里。五皇子沒见我穿着宫女衣装吗。现在正有人穿着我的衣裳去宫外佛寺祈愿,宫女,侍卫,百姓,许许多多人都可以为我作证,你拿什么证据要皇上相信行刺的人是我。”
“你到底來干什么。。”终于,易宸暄沉不住气低吼。
见过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看惯笑里藏刀的权势之争,易宸暄自以为摸透了人心人性,对付任何人都能十拿九稳,唯独白绮歌不行。她在想什么,她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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