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你來,璟儿倒算是乖巧了。”
又是不该说的话、不该做的事么。白绮歌垂下眉眼,再次想起偶遂良那日送她的四个字。
究竟她做了什么事令得遥皇耿耿于怀。眼下她和易宸璟大有息事宁人之风范,既不继续向遥皇陈诉易宸暄罪行也不再冷眼相对,假如遥皇认为她怂恿易宸璟挑起兄弟不和才说了那些话,最近她这么老实,沒必要特地面对面重提旧事吧。倘若在意的是之前北征她贸然出阵,这种想法更加荒唐,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更何况,,说句有些自负的话,,如果不是她冒着危险率兵破阵力挽狂澜,北征可能是如今结局么。
总之,遥皇的心思白绮歌完全猜不透,面对隐晦含蓄的交谈只能保持沉默。
见白绮歌不回话,遥皇端起参茶摇着杯盖又道:“你和璟儿回來那天在城门附近闹得好大声势,后來禁军营上报,光是被你们几个打伤打死的士兵就有三十人之多,真是可惜了。”
“都是大遥子民,我和殿下也不愿自相残杀,可那些士兵是别有用心之人派來袭击我和殿下的,逼不得已只能自卫还手。”
遥皇仍是一派和善,仿佛提起这件事不过顺嘴而已:“朕明白,不必多做解释,毕竟与那些士兵相比,璟儿的性命更加重要。”
总算说了句能听得顺耳的话。白绮歌坐在窗下木凳上,拘谨稍解,而后紧接着,遥皇不咸不淡地抛出其他话題,让白绮歌的心又一次高悬。
“朕还听说,那天护着你们二人杀出条血路的人是战家那个罪臣遗子。”
白绮歌呼吸一滞,宽大衣袖内秀拳紧握。
果然,遥皇还是不肯放过战廷么。哪怕他一直尽职尽责地保护着易宸璟,甚至牺牲了自己的感情,连最心爱的女人也被连累杀害,自此阴阳永隔。那样敦厚老实的人,为什么就不肯给他一条活路。
许是心底积怨太深,白绮歌竟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声音较之先前高了许多:“战廷是为保护我和殿下才出手伤人,这也有错。难道要站在一旁看殿下被人千刀万剐才对吗。”
“可他终究是杀了人,功过不相抵,这些道理不需要朕多做解释。”放下茶杯,遥皇意味深长地看了白绮歌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绮歌在那一晃而过的目光里触到了精明深沉,全不似一个病弱老者该有的眼神,忽然就联想到常年隐忍不发、韬光养晦的易宸璟。这父子二人当真一个模子刻出來的。
心里想着却不能明说,说了,那便是捅破遥皇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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