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安享荣华富贵,为什么她要出现。为什么他都不肯看看我,我爱过他,我真的爱过他……是你们逼我,我不想……不想这样……”
“你爱他却杀了他最重要的人,究竟是谁逼谁呢。”一声冷笑,屏风后传來至死难忘的阴鸷声音。
素娆茫然呆愣,过了许久才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看着本应去了黄泉与左丞相作伴的男人。
易宸暄还活着,那么,床上躺着的,被她狠狠刺入匕首的人,是谁。
虚弱地倚着帷帐木架,素娆猛地掀开大红锦被,一声变了调的哀鸣后瘫坐在地。爱他却杀了他最重要的人,原來是这个意思,这一切都是易宸暄事先安排好的,当她自鸣得意以为豁出一切就可以报仇时却又一次成为可笑的棋子,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火红如血的锦被之下,被缚住手脚堵塞口舌的人,居然是敬妃。
“娘亲、娘亲,娘亲你醒醒,醒醒啊……”剧烈颤抖的手扯去敬妃口中布帛,素娆一声声呜咽轻唤,而敬妃只是动了动眼皮蠕动干裂嘴唇,虽未死,看起來却也撑不了多久了。
易宸暄悠闲地踱步到素娆面前,白皙修长的手指挑起素娆下巴,轻蔑目光毫不掩饰:“贱人,真以为你能杀了我。后院那狗洞出入过多少人我清清楚楚,留着它就是为了让你进來。。你这种连花香有异都沒注意到的蠢女人拿什么跟白绮歌斗。我看就算沒有下药你一样会冒冒失失闯进來,倒是浪费了难得香料。我劝你还是别再痴人说梦了,你活着是个废物,死了一样只能当枚棋子。”
对素娆,易宸暄甚至不屑于掌掴,抬起脚重重踢在满是血污的脸上,素娆呜咽着捂住脸,几丝血流从指缝中滴落。单是这样还不足以解气,又对着娇弱身躯连续猛踢数脚,直到素娆软泥一般再起不來易宸暄方才止住暴行,一只脚死死踩在突出的脊背上。
这样的踢打令易宸璟很是爽快解气,彼时白绮歌打他的那巴掌总像一根尖刺扎在他心口,一碰就会疼得要命,尽管现在被他折磨侮辱的人不是白绮歌,但身为易宸璟的女人这个相同点多少能带來些安慰。
或者说,只要能毁掉易宸璟的东西他就会感到身心愉悦。
致使素娆冲动亢奋的药效果并不持久,剧痛很快唤回理智,指缝里觑见易宸暄正看向敬妃,再瞧瞧手边染血的匕首,素娆一咬牙猛地起身,用尽所有力气推开易宸暄,拾起匕首疯狂刺去。
就算被易宸暄算计了又怎样。她是抱着必死决心來的,只要杀了易宸暄,哪怕被易宸璟恨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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