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时间长了手掌会磨出茧子,难不成皇后一个身在后宫养尊处优的女人也会拳脚功夫。倘若真是如此,这位一国之母更是不可小瞧了。
皇后并沒有在敛尘轩待太久,寒暄了几句节哀之类的话后便离开了,然而皇后出现在敛尘轩的事很快传遍皇宫各个角落,让刚刚步入平静的遥国皇宫再掀波澜,,当然,这是后话,对敬妃出灵那夜的白绮歌和易宸璟而言,疲惫劳累的一天总算过去。
白烛与幔布还未來得及撤去,随处可见的刺目白色使得房间看起來异常冷清,白绮歌坐在一片冰冷色调里,纠缠数日的困顿莫名其妙地消失无踪,大概是人们常说的困过头了吧。忙碌戛然而止,琐事都消失后是满心空虚,像是少了什么东西,愣愣望着冷寂无声的房间白绮歌忽然意识到,是啊,少了个人。
所有外人都离开后易宸璟说先回房,等白绮歌交代侍女收拾好物事回到卧房,空荡荡的,沒有丝毫易宸璟回來过的痕迹。
这是要分居。白绮歌苦笑,想骂易宸璟小气抠门沒气量却又觉得荒唐,反正他听不到。
守灵出灵这三天來的人很多,全靠白绮歌一人维持,一一寒暄还礼说些废话,苦熬下來嗓子快要破了,提起茶壶迫切想要喝杯茶,无奈壶中空空,就连一滴冰凉的清水都沒有。拖着疲惫身躯爬上床榻,白绮歌紧紧裹住棉被靠墙坐着,瘦骨嶙峋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唯有这样才能减少热量流失,让她不至在初冬时节就被冻死成为宫中笑话。
冷,好冷,遍体生寒。
这时若有一碗热粥或者他温暖怀抱该多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曾经那份不愿依赖任何人、不想为任何男人羁绊的骄傲渐渐消退,原來当感情悄然而至,再刚强的人都会变得柔软易碎。
窗框几声轻响吓了白绮歌一跳,似是有人在外面拉窗子。目光一紧,手指摸到腰侧拔出短剑,白绮歌翻身而起迅速冲到窗前屏息低喝:“谁。,”
听到房内有人回应,外面忽地沒了动静,就在白绮歌以为人已经走了时,窗子嘭地一声被从外面拉开,半是黑臭半是无奈的面容出现眼前。
“你把房门闩上做什么。”
“啊。房门。”白绮歌一脸懵懂,看着揉着额角的易宸璟下意识反问。
“不想让我进去。好不容易才听完战廷啰嗦抱怨赶回來,结果你却把门……”看着白绮歌恍然大悟的表情,易宸璟把后半句吞到肚里,鄙夷神情毫不掩饰,“你还能更糊涂些吗。”
白绮歌一捶额头,急忙跑到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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