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对她好了。”易宸璟无奈,“以前见面也就是打个招呼说几句话,现在她这样黏着我又不能连打带骂赶她走,毕竟是偶大将军的女儿,又是个少不经事的丫头,你狠得下心。”
狠不下心的结果就是那小丫头天天一脸期盼地跑來坐着,然后某个人就只能沉默离开,这算什么事啊。战廷撇撇嘴,老老实实缩回头继续当迟钝护卫,一边腹中感慨一边朝着旁边空荡荡的椅子摇头。
白绮歌已经三天沒有來过书房了。
顺着战廷的视线,易宸璟显然也想到了这件事,微微怅然:“绮歌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多数时候在照顾素鄢夫人,有时也会去傅楚那里,反正有小雨姑娘的地方都见不到太子妃。”
明明是她的家,何必躲着一个外人呢。易宸璟哑然苦笑,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只顾着应付偶阵雨,几乎忘了还要注意白绮歌才对。。立太子妃这件事,最难过的应该是她。
“昨天四皇子送了些漠南干果过來,你去拿给荔儿和叶子吃吧。”看了眼窗外渐暗天色,易宸璟伸了伸懒腰站起,扯过披风搭在臂上就往书房外走,才走几步却又不放心地回头叮嘱,“今晚不用在我房外守着。”
“哦。”战廷意味深长地笑笑,暗中赞叹自己聪明,不用殿下说就明白话中含义了。
不料易宸璟皱了皱眉,一脸嫌恶:“你那是什么恶心表情。只是让你多陪陪荔儿而已,娘亲丧期未过,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我以前怎么会认为你很敦厚。真是瞎了眼。”
至于真正目的是什么该知道的人总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人,还是单纯些好。留下张口结舌的战廷,易宸璟大步离去。
冬天已经到了,遥国正要进入一年之中最寒冷的季节,这时期的气温不知比水乡昭国冷了多少。惦记着白绮歌还有寒症未去,易宸璟特地绕到司膳房要來一壶酒,开了门踏入院中,只见卧房里透出弱弱烛光,熟悉而温馨。
有人等待回家的感觉真的很好,至少忙碌一天有个期待,便是一身的疲倦也都自动消去。
进房后迅速关好外屋房门,冰凉冷风被隔绝在外,易宸璟轻手轻脚走进内屋,入眼是桌上温和烛光以及床榻上安静躺着的背影,不觉露出安宁微笑。白绮歌怕冷,入冬后就喜欢缩在被子里早睡,每次他披星戴月从御书房回來钻进被窝总是热乎乎的,偶尔还有她挑着眉梢一脸不满。
一切似乎沒有任何改变,这正是他最希望的。
轻轻把酒壶放在桌上,易宸璟摸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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