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澈一直在床边照顾到傍晚才走,易宸璟细心地喂白绮歌吃了些热粥,然而冻僵的身子怎么也缓不过來,太阳落山后仍旧如先前一样冰冷。看着一地火盆和两床厚厚棉被,易宸璟真不知道还要怎么做才能让白绮歌更暖一些,眼睁睁看她止不住地发抖,心都要碎了。
“你干什么,”抬头看易宸璟忽然脱去外衣,白绮歌哭笑不得,“别跟我说这样可以取暖,换个新鲜方法行吗,”
易宸璟耸耸肩不置可否,裸着上身钻进被里。本來一头热汗连绵不断,刚一碰触白绮歌皮肤立刻打了个激灵,刺骨寒意由相接触的皮肤蔓延扩散,心都跟着凉了一半。
除了这样,他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白绮歌死活不同意像易宸璟一样脱了衣服从“人肉火炉”身上取暖,四只眼睛对着瞪了半天,最终还是易宸璟揉了揉发酸的眼皮表示妥协:“不脱算了。抱紧,不许乱动。”
看易宸璟吹胡子瞪眼睛的架势是沒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白绮歌拉紧被子,乖顺地贴在滚热胸口,温暖热息立刻将她包裹。
“好些了么,”易宸璟轻声问道,见白绮歌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点头,唇边不觉露出淡淡笑意,“也就这时候你能有些女人味儿,平时又冷又硬跟石头似的,如果不是我误打误撞着了魔,世上还有哪个男人敢娶你,”
“脸皮比城墙还厚,如果不是我倒霉误入火坑,世上有哪个女人愿意嫁你,”
两人斗嘴,败下阵來的往往是易宸璟,说是实力不济也好,说是让着白绮歌也罢,总之他并不厌恶被白绮歌臭骂一顿,通常还会笑着接受失败结局。人都说他冷、说他不通人情,一半原因在于身世遭遇令他不敢轻易相信别人,另一半原因则是,他的温柔都给了所爱之人,给了曾经被他深深伤害、而今不惜一切也要补偿的妻子,白绮歌。
揽着渐渐恢复温度的身躯,手掌轻抚乌黑秀发,易宸璟微微倾头,在白绮歌额上落下一吻:“以后别这么冲动,要救人也该先想想自己有沒有那个资本。白日里潇嫔话虽说的难听却很在理,周围那么多太监侍女,有他们在小雨一定能及时救上來,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弄得自己一身伤病,”
“今日的情形你也不是沒看见,我在第一时间跳下水救了偶小姐还受到皇上怀疑,若是我袖手旁观岂不更遭人猜嫌,”白绮歌仰起头,微皱眉心正对着易宸璟温柔眼眸,“那时我就在偶小姐身边,我知道她沒说谎。她跌入湖中时的速度非常快,不是被人用力推下绝对不会有那种速度,只可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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