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宁公子这是在调戏我家小姐。小心我告诉殿下让宁公子做不成买卖,”不待白绮歌回应,玉澈叉着腰一顿数落,说着说着却又忍不住笑,扶着白绮歌肩膀嘻嘻哈哈笑弯了腰,“不过小姐若是和宁公子在一起也不错,宁公子可比殿下耐看多了,人也更和气。”
白绮歌一个爆栗敲在玉澈头上:“生张嘴是让你胡说的么。小心咬了舌头,”
熟识的人都知道白绮歌与宁惜醉的关系,白绮歌不拘小节,宁惜醉又是个正经表皮下藏着许多不正经的人,说些什么玩笑也沒人太过在意,只是看着白绮歌和玉澈嬉闹,一抹惋惜之色从宁惜醉碧色眼眸中悄悄流过。
屋里三人围着暖炉正聊着,外面战廷脚步匆匆闯了进來:“太子妃,晚上皇上要在锦绣宫宴请五国來使,殿下让您收拾一下准备同去。”
战廷是个榆木脑袋,人比石头还固执,尽管白绮歌被撤了皇子妃之位,身为易宸璟心腹且誓死效忠的敦厚护卫还是坚持唤白绮歌作太子妃,似是在他心里,这位置只白绮歌坐得。
“名不正言不顺,我去了算哪般。”白绮歌眉头微蹙,“皇上知道这件事么,同意了。”
战廷忙不迭点头:“同意了,同意了,殿下还嘱咐说让太子妃先稍吃些东西,别空着肚子去。”
赴宴哪有提醒别人先填饱肚子的。白绮歌愣了片刻,很快就反应过來易宸璟用意,深吸口气托起下巴:“战廷,皇上准备了多少好酒。”
“酒。”战廷一脸迷惑,“不知道啊,殿下沒说要喝酒……”
“皇上巴不得我从大遥土地上消失,也只有需要人喝酒时才会想起我。”
看了眼白绮歌无奈表情,宁惜醉习惯性揉了揉鼻尖:“其实多喝些酒沒坏处,白姑娘身患寒症而酒暖身最佳,只要有酒量不会醉倒,多喝些反倒对身子有益。再说那些酒里我特地加了肉桂、干姜和红枣,既能驱寒又能调养补气,白姑娘更应该多喝些才对……”
“所以说……那些酒是从宁公子手中购得的。”
“嗯。”宁惜醉一脸纯良,笑容清灿,“三两一坛收的,加进药材也就五两,转手给皇宫四十两一坛卖出。有钱赚,何乐不为。”
白绮歌彻底无语,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遥国帝都的酒风以淡雅幽香为优等,一品佳酿均是口感清洌、度数极低的清酒,漠南番邦则相反,要喝就喝粗酿但度数很高的烈酒,且宴席之上越烈就越说明主人好客心诚。因着习惯使然,遥国皇宫里备有不少陈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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