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开一面。”易宸璟皱起眉头抓住白绮歌纤细手腕,音量拔高半分,“我不要求你断绝与外人往來只属于我,但也该有个限度,宁惜醉抱着什么目的用心你知道吗。他给你的越多就说明想从你身上获取的越多,我不想看你诚心诚意对他却落得被出卖下场。别再执迷不悟了,绮歌,你心里很清楚,宁惜醉不止是个商人这么简单,不是吗。”
罕见的强硬态度令白绮歌无从回应,手腕被攥住挣脱不开,而她的心也被紧紧束缚,逃脱不得。
碧目雪肤,亡国夏安,苏瑾琰,苏不弃,以及仿佛看透一切的幽远双眸。
一直一直,自欺欺人。
是,她早看出宁惜醉身份不同寻常,可是她找不到任何理由让自己怀疑宁惜醉,那个有着明亮眼眸、总是温润如玉朝她微笑的明朗男人怎么可能暗藏心机要伤害她。这世上除了易宸璟之外她最最相信的人、最了解她的人,就是宁惜醉啊。
许是白绮歌的表情过于悲愁,一时间易宸璟竟然无法再继续说下去,刚想抱住白绮歌安慰几句,院外就传來小太监催促的声音。
“回來再说。”用力握了握白绮歌冰凉手掌,温软唇瓣在眉心清淡一吻,易宸璟截断了并不愉快的交谈,心里的结却依旧在延续。许久以來白绮歌很少有什么让他觉得不满意的地方,唯独宁惜醉是个例外,只要事情一牵扯到宁惜醉,白绮歌就会变得缺乏理智,或者说,情理一面倒。
这算是嫉妒么。易宸璟自己也说不清,事实上他并不讨厌宁惜醉其人,甚至对二人之间寥寥无几的对话颇感愉快,如果沒有白绮歌、沒有宁惜醉暧昧不明的态度,两个人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晚宴前的小插曲令难得的见面机会变了味道,从东宫到锦绣宫,白绮歌沉默且固执地独自行走,手再怎么冰凉也不肯交给易宸璟紧握。无形的距离感让易宸璟无所适从,偏又找不到解决之法,令人窒息的沉默疏离一直持续到锦绣宫才被热闹场面打破。
“七弟真沉得住气,拖到现在才來,听说今天有漠南胡姬献舞,七弟就不担心來晚不能一饱眼福吗。”刚一入座,才被撤去太子之位的大皇子就满怀期待地凑过來,目光始终不离门口,直到易宸璟无奈地咳了一声方才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回头歉意一笑,大皇子瞥见易宸璟身后的白绮歌,一幅“我懂了”的表情拍了拍易宸璟肩膀:“险些忘了七弟早有佳人在侧,难怪连漠南胡姬都不当回事。”
大皇子一向沒心沒肺、心直口快,易宸璟对荒唐言论也只能一笑置之,面对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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