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半身长的狐白裘,冰冷双手自然而言地交到易宸璟掌心。
“嗯,荔儿和叶子在,不方便说。”捉住白绮歌的手塞进怀里,易宸璟深吸口气淡淡叹息,“傅楚不希望她们两个丫头听太多权谋纷争,我也不想,难得宫里还能有几个单纯的人,被染黑就再洗不干净了。”
无处不是明争暗斗、尔虞我诈的宫里,叶花晚和荔儿那样心思单纯的少女的确珍贵,她们葆有的那份天真善良不只是易宸璟、傅楚想要守护,白绮歌亦不例外,也正因此刚才的交谈才会匆匆结束,有关漠南五使,有关阮烟罗,更深处的猜疑推测都被深藏心底。
见易宸璟沒有离开的意思,白绮歌轻轻推了推他:“你也该走了,东宫离敛尘轩尚有一段距离,别回去太晚耽误休息。我敢肯定,明天一大早皇上就会召你去紫云宫。”
易宸璟摇摇头:“不回去了,今晚就睡在这里。”
自从傅楚等人以及大部分下人随易宸璟去了东宫后,敛尘轩就只有玉澈和白绮歌两个人居住,即便是燃着火盆仍然冷清得很,白绮歌不想易宸璟睡在这边着凉却也沒有出言反对,她希望能最大程度给予易宸璟自由,给他身为太子最难得到的东西。
往卧房走的路上,白绮歌沉默地跟在易宸璟身边,手依旧被紧攥着,,易宸璟就像是怕她丢了一样,无时无刻不忘牵着她的手,坚定有力的温度便从他手心过度到白绮歌身上,使得寒冷的冬天不至于太难捱过。
卧房里玉澈早放置了两个火盆,回去时盆中木炭正熊熊燃烧,然而这还不足以让白绮歌寒症深埋的身子感到温暖,最终还是易宸璟出马当人肉火炉才能好些。
“剩下的下人都在敛尘轩外起居,大半夜的,总不能折腾他们來照顾。”目光掠过易宸璟铁青脸庞,白绮歌猜到他是在为她沒能得到很好照料而生气,伸手抚开两道剑眉间的褶皱,笑容暖上三分,“我过得很好,真的,有玉澈在,什么都打点得井井有条。”
许是两人间很少像这样谈些平凡话題,易宸璟莫名地贪恋这种感觉。长出口气把白绮歌紧抱在怀里,目光凝视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百姓,是不是能过得更开心一些。想多了却又觉得未必,如果我真的成了田间农夫而你整日在家缝衣做饭,那样的日子恐怕用不了一年半载就会厌倦。你觉得呢。”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流着皇家血脉终究逃不脱深宫阴影。我倒宁愿你是皇子、太子、大将军,否则便是埋沒了你的才能和雄心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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