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帐内是指挥若定的奇才,沙场上是横刀立马的勇将,有心机不乏谋略,有胆量不缺才智,那时的遥皇凭借一人之力硬生生耗灭独揽兵权的大将军司马原和一手遮天的丞相姚俊贤,几十载春秋流逝,他又要以残烛之躯再度投身争斗,与结发妻子做最后了断,拼出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吗。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年修得同船渡,这样的结局……
“遂良,已经过去多少年了。自从她爱的那个男人被朕赐死。”似是本就不期望得到回答,遥皇无声苦笑,“太久了,久到朕……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荼兰,司马荼兰。”偶遂良表情麻木,语气索然无味,“那件事之前,陛下一直唤她荼儿。”
司马荼兰,一个即将消失在遥国史书里的名字,一个永永远远刻在两个男人心里无法抹除的女人,哪怕记不起她的名字,她的存在却永生永世不会被忘却。
目光移到偶遂良紧攥的拳头上,遥皇怅然,转头望向窗外,恰见一只迷途的孤雁悲啼天际。扯起嘴角挤出生硬弧线,不知为何,声音竟有些发颤。
“你……果然还爱着她。”
那时年少,谁付轻狂,终换一场红尘错爱,生生世世的遗憾。
人世间哪段姻缘是对的,哪段又是错的,除了上天之外谁还能看得清楚明白。紫云宫里沉默的两个男人看不透,东宫偏殿里一个人小声哭泣的偶阵雨看不透,一身简装出宫赴宴的易宸璟和白绮歌二人,同样看不透。
“为什么主动接近小雨。她再受伤你难逃责任。”马车内,易宸璟不解问道。
白绮歌笑笑,从温热大掌下抽出手覆在他手背上,一丝丝凉意紧贴掌心:“我自有分寸。宫中不是都怀疑我要暗害偶小姐么,如果我就在她身边而她安然无恙,这传言就可以不攻自破了吧。”
“你是想转守为攻,断绝被人陷害的可能。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易宸璟点点头,眼中担忧稍解,“不过这样一來我们就必须确保小雨安全,荷香宫的祸事不能重演,否则所做一切前功尽弃不说,还会为你招來更多麻烦。”
白绮歌看起來并不担心,眸子里满是信赖:“有你和战廷在,谁能在东宫为所欲为。当然,动起手來主要还是靠战廷。”
“……他也只能在白天保护你,夜里不还是要靠我么。”
“易宸璟,你脸呢。”
“不是被你送人纳鞋底去了吗。”
“真想知道你原形毕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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