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落在你身上的。”
“令牌前几天就找不到了,我怕殿下责骂沒敢说,本打算这几日就去司吏府上报,谁想半路出了这事。”战廷郁闷地挠挠头,一脸后悔。
“你的令牌应该是被人偷走的,出现在那晚的荷香宫也不是巧合,让你整天呆头呆脑的,到头來终是被人算计了。”故意用埋怨语气遮掩担忧,白绮歌将一篮子食水放在栅门前地上,“我让玉澈简单做了些吃的,牢头那里也会通融,大概你还要在这里待上三两天,照顾好自己。”
战廷还以为事情很容易解决,傻笑着点点头,憨厚的表情里看不出半点阴暗,就好像身上那些伤根本就不痛,好像从沒有人伤害过他一般。
他一向如此,善良得近乎愚笨。
“我们先回去了,别想太多……算了,你的脑袋就算想多想都不行。”易宸璟笑着揶揄战廷,不动声色地攥紧白绮歌冰冷手掌。
天寒,她的手寒,心更寒吧。
离开天牢后白绮歌一直沉默不语,走出很远,忽地被易宸璟急停脚步险些拉倒。
“三两天……我都沒有把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救出战廷,你想干什么。”
“三两天已经够长了,你沒看他满身的伤吗。他在宫中闹过的事有几个不知道,一旦有机会欺负他讨好皇上,那些心狠手辣的狱卒怎么可能心软。”积压在心底的激动悉数爆发,白绮歌转过身面对易宸璟,眼里怒火熊熊,“人证物证俱在,皇上又摆明想找机会除掉战廷,就算知道事情是胭胡使所为也假装不见,再拖下去战廷哪还有命等你救他。”
“所以你想接受皇后的条件求她帮忙。”易宸璟深吸口气,额角隐隐发痛。
然而更令他瞠目结舌的回答还在后面。
“我已经答应了。”白绮歌忽地变得平静,平静得令易宸璟沒來由发慌。唇边一抹寂然笑容轻绽,白绮歌微微低头,盯着二人距离极尽的脚尖语意清淡:“我已经答应皇后借她之力,先救战廷,后争太子妃位,以皇后一派势力做靠山。”
后半夜白绮歌回到敛尘轩时对易宸璟说了皇后威胁的事,易宸璟以为皇后会给她时间考虑,却沒想到白绮歌走投无路之下已经接受条件,于他而言,这种无法保护任何人的窝囊感觉,比死不如。
掸去瘦削肩头几片零丁雪花,易宸璟凝视着白绮歌良久无言,待到天上洋洋洒洒开始落下鹅毛大雪才把冷得发抖的身子揽进怀里,紧拥着,予以温暖温柔。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你和战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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