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战会大大加重我军负担。我问过驻守的统领,三天内集合周围四万广戍军不是问題,但粮草肯定跟不上,若是再赶上雨季消耗,可调用兵力将会大打折扣。”
“贸然出战总归是危险,三思吧。”宁惜醉只是摇头,似乎对白绮歌的急迫并不赞同。
白绮歌也发觉自己有些急躁,然而那新国势力仿佛知道遥国准备对他们加以打压似的,六个斥候营同时搜索竟找不到半点踪迹,想要尽快平叛逆乱势力回归帝都,她只能冒险主动出击。
早归,早聚。
因着粮草辎重短缺,最终能同时渡河南行讨伐新国的广戍军满打满算不超过一千九百人,贮藏粮饷可供大军行路十余日,如果要面对的兵力如阮烟罗所说只有七八千倒不成问題,一旦情况不符,对方人马再高出一倍,遥军必败。白绮歌一面派人去邻近的几个城郡调集粮草,一面要求即将出战的一千九百名将士厉兵秣马,在探寻敌方信息无果的情况下做出最后决定。
二月初七,即四日后,遥国广戍军南渡桓水河,长驱直入漠南地区。
彭、艾两位副将早就风闻白绮歌战妃之名,见她决断干脆不拖泥带水,均是佩服得紧,虽然心里也觉得仓促草率了些却被亢奋与激动盖过,别说反对意见,就连质疑都不曾有半句,昔年由偶遂良亲自训练出的广戍军计一万九千人,就这样急急忙忙踏上征途。
从一开始事情就是如此不合常理,隐隐约约注定,之后的战役也不会是大胜坦途。
“漠南是我们不熟悉的地域,进入之后务必小心行军。步兵营开路,骑射营随后,寒枪营另拨出四队人马负责守护粮草辎重,无论日夜,要保证至少有十人以上小队巡视周围。”有之前北征时粮草部队被偷袭的经历,白绮歌对辎重保护十分谨慎,除了调集精兵护卫外,自己也选择在粮草辎重队伍附近骑行。
对于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她所知有限,大部分指挥调度都是依靠以往经验,实在有种赶鸭子上架,令人哭笑不得的感觉。
广戍军自大遥边陲重镇宁沽出发的第三日,作为中州与漠南分界线的桓水河展现眼前。
桓水河并不算宽广,南北跨度约有六七丈,但水流湍急非同一般,加上桓水河一年四季水量变化极大,这时节恰好正是枯水期末端,是而水位不高,两岸距河面却有一人多高,看起來煞是险急。
度过桓水河就是漠南地区了,阮烟罗说新国势力跨河在漠南与中州两面活动,怪的是大军走到这里仍未见任何可疑人影,有些人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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