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已是万幸。
小产留下的遗症令白绮歌几乎失了大半条命,在安陵军营中沒有军医,这种病又不方便对那些男人说,白绮歌一直忍着,硬是在沒有任何药物止痛的状况下坚持回到广戍军大营。宁惜醉劝她多休养几天再走,白绮歌却怕军中生变非要在能站起來的第一时间就往回赶,好在卢飞渡和兀思鹰并沒有过多阻拦,只转达了些安陵主君青睐言辞便派人送她回來,宁惜醉和苏不弃则在中途被白绮歌逼着离开,,无论最后被判定为误会也好还是有罪也罢,她的底线是不连累旁人,尤其是宁惜醉这个知己至交。
昏睡醒來已是深夜,听说白绮歌清醒了的萧百善急匆匆赶到帐中,手里还拿着两个滚烫的鸡蛋。
“一手一个,握紧,千万别松开,越烫越好。”见白绮歌一脸茫然,萧百善咧嘴一笑,“老偏方土法子,治寒症管用着呢。”
之前北征时白绮歌就发过寒症,易宸璟也对萧百善简单提起过,无儿无女的老将军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回到帝都后千询问万打听才得來这民间偏方,沒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看着白绮歌惨白面色稍解,萧百善身上仿佛也轻松许多,想起还有一大堆麻烦沒解决不禁又把眉头皱起:“白将军怎么会和敌国乱党在一起。今天要不是彭将军和艾将军帮忙拦着,那些士兵眼看就要对送你回來的人动手了。”
“送我回來的人的确是安陵士兵,但发起邀约又设下埋伏的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大家都误会了。”
“现在岂是埋伏白将军这么简单。”萧百善长叹,脸色悲戚,“白将军知不知道那些人都做了什么。他们盗了我军砂炮,造成百多人殉国;还有斥候营那一百多将士,他们……他们的人头被送了回來,个个都是好儿郎,到最后却连个全尸都沒有……”
说着说着,铁打的硬汉红了眼圈,背过身悄悄抹泪。
白绮歌呆住,愣愣地看着萧百善背影,手中的鸡蛋骨碌碌滚到地上,细碎裂纹蜿蜒密布,再无法恢复光洁如初。她是真的不知道竟然发生这么多事,在安陵军中虽有宁惜醉照顾、卢飞渡礼待,有关广戍军的消息却是极少,炮轰广戍军也好,斩杀斥候营也罢,她听都沒听说过,直至此时方才知道那伙伪装成安陵士兵的人究竟犯下了多么令人发指的罪孽。
而这罪孽,起因在她。
咬紧牙关忍着腹痛,白绮歌吃力站起:“砂炮大概是被盗走的,派人清点过武库了吗。有沒有丢失其他东西。”
“其他东西哪还有什么重要的,唯独这砂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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